VIP重症监护室外的空气,凝固得像一块陈年的冰。
林晚站在单向玻璃前,指尖死死扣住门框,指节泛出惨白。
玻璃那头,顾宴舟躺在病床上,浑身插满了管子。
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而冰冷的“滴——滴——”声,像是在倒数某种未知的命运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唯有眉宇间那股阴鸷的戾气,即便在昏迷中也未完全散去。
就在刚才,系统面板再次弹出猩红的警告:
【当前生存状态:冻结中】
【信任重建进度:0%】
【剩余寿命:取决于男主苏醒后的判定】
林晚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和恐惧。
她知道,顾宴舟还没死。
只要他还有一口气,那个该死的“滚”字,或许就还有机会。
但更可怕的是,如果他不醒,或者醒来后彻底厌弃她……
她将魂飞魄散。
“小姐,这里是禁区。”
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私人医生挡住了她的去路,眼神冷漠且警惕,“顾先生需要绝对静养,任何干扰都可能引发排异反应。”
林晚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的寒光。
她没有争吵,只是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出院申请单,声音轻柔得近乎卑微:“我是他未婚妻,有些私人物品必须现在清理出来消毒,否则会引起感染。”
医生扫了一眼单子,眉头微蹙。
那是顾宴舟助理之前发来的确认邮件截图,上面有顾宴舟的电子签名。
虽然林晚并不确定这是否算作“越权”,但在生死面前,她不敢赌医生的仁慈。
“只能进去五分钟。”医生侧身让开一条缝,目光却始终锁在林晚身上,“不准触碰任何医疗仪器,不准移动除衣物外的任何东西。”
“谢谢。”
林晚低着头,快步走进病房。
随着厚重的隔音门合上,世界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有呼吸机规律的气流声,嘶——呼——,嘶——呼——。
像是一只巨兽在沉睡中的呼吸。
林晚走到床边,看着顾宴舟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。
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不是因为心疼,而是因为恐惧。
她在赌。
赌顾宴舟潜意识里,还留有一丝关于她的痕迹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突兀响起:
【任务触发:寻找原主遗物——银色怀表】
【提示:该怀表内藏原主死亡真相的关键线索,亦是重建信任的契机。】
【失败惩罚:扣除剩余寿命24小时,并随机抹除一段美好记忆。】
林晚咬了咬牙,开始搜查顾宴舟的病号服口袋。
左手,空。
右手,空。
裤兜,只有一团揉皱的纸巾。
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难道怀表已经被医生收走了?
不,不可能。
顾宴舟那种控制欲极强的人,贴身之物绝不会轻易离身,除非……被他自己藏了起来。
林晚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一堆杂物上。
那里放着顾宴舟昏迷前脱下的西装外套,以及散落的一些文件。
她颤抖着手,拿起那件西装。
布料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冷冽雪松香,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这种味道曾让她窒息,此刻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她翻开西装内侧的暗袋。
空的。
再翻看领口、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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