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,像无数把悬在半空的手术刀。
陆沉低头整理着袖口,指尖微凉。他不再是那个在巷子里躲藏的花店老板,此刻他是“江城国际”的临时侍应生,工牌上印着一张陌生的脸,名字是“陈默”。
他端着托盘穿过人群,目光扫过大厅中央的主桌。林伯庸坐在那里,正微笑着与几位政要交谈。那张脸在电视新闻里出现过无数次,温和、慈爱,带着一种让人卸下防备的亲和力。但陆沉记得U盘里那张照片,阴影中那只停摆的怀表,和这只正在举杯的手,属于同一个人。
这就是答案。为什么第一个名字是林伯庸?因为在这个地下钱庄的账本里,慈善不是善举,而是最高级的洗钱通道。每一笔捐款背后,都对应着一具被拆解的身体。
陆沉绕过一道屏风,走向侧面的技术间。那里是安保系统的核心节点,也是他今晚的目标。
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阿默跟在他身后,呼吸急促。之前的逃亡让他的听力受损,现在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像鼓点一样震耳欲聋。他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,眼神死死盯着前方,不敢有丝毫偏差。
“别抖。”陆沉没有回头,声音压得极低,“保安每五分钟巡逻一次。还有三十秒。”
阿默用力点头,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气音。
陆沉推开技术间的门,反手关上。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臭氧和电路板烧焦的味道。他熟练地扯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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