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萧家主卧落地窗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屋内暖气开得很足,却压不住那股从骨缝里渗出的寒意。
袁晚坐在红木长桌的一端,对面是林婉。
林婉穿着素雅的白色旗袍,正慢条斯理地吹开盖碗里的茶沫。她的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,仿佛这里不是审讯室,而是她自家的客厅。
“袁小姐,”林婉抬起眼,目光像黏腻的蛇信子,“你刚才摔碎怀表的样子,真让人担心你的精神状态。”
袁晚垂眸,看着自己掌心被碎片割破的血迹。
血珠顺着指缝滴落,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。
她没有擦,只是轻轻开口,声音轻颤,带着讨好的怯意:“姐姐说得对。我确实疯了。毕竟……谁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假货呢?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,慢慢割开空气中凝固的沉默。
林婉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,随即更加灿烂:“既然知道自己是假货,就该有自知之明。景深哥哥今晚就要订婚了,你不该出现在这里,更不该……试图挑战萧家的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袁晚轻笑一声,抬起头,眼神锐利如刀,“萧家的规矩,不就是‘替身不得质疑正室地位’吗?可惜,我今天来,不是为了守规矩,是为了谈条件。”
萧景深站在阴影里,手里把玩着那枚金色的打火机。
咔哒。
火苗窜起,又熄灭。
他冷眼看着这一幕,像是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。
“袁晚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威严,“你想谈什么?”
袁晚站起身,无视陈妈上前阻拦的手势,一步步走到萧景深面前。
她没有跪下,也没有低头。
她直接拉过一张椅子,就在萧景深身边坐下。
这个动作,彻底打破了萧家书房里“主仆有别”的铁律。
萧景深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坐在我旁边,”袁晚的声音平缓,逻辑严密,“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。”
林婉手中的茶杯晃了一下,茶水溅出几滴。
她脸色阴沉:“袁晚,你放肆!”
袁晚转头看向林婉,语气依旧温顺,却字字诛心:“姐姐别急。我是在帮你们解决麻烦。警方确认死者身份无误,意味着现在的你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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