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雨点砸在萧家主卧书房的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巨响,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疯狂拍打,试图闯入这方被权力封锁的领地。
袁晚坐在红木办公桌对面,背脊挺得笔直。
她身上的白色丝绸长裙早已湿透,紧紧贴在肌肤上,勾勒出单薄却倔强的轮廓。
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书房内的陈设,也照亮了萧景深那张冷峻的脸。
他站在窗前,手里那枚金色的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合上,隔绝了外界的风声。
空气里的温度低得可怕。
袁晚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她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怯懦躲闪,而是锐利如刀,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平静。
“停电了。”
萧景深忽然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。
他没有回头,背影在阴影中显得愈发高大且压抑。
随着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书房的灯光彻底熄灭。
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瞬间吞没了所有视觉上的依赖。
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闪电,能短暂地勾勒出两人对峙的身影。
袁晚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很快恢复平稳。
她知道,这是萧景深给的考验,也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在这绝对的黑暗中,安全感荡然无存,但也意味着规则的暂时失效。
她缓缓站起身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萧景深的神经上。
“萧总,”
袁晚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那是伪装出来的恐惧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。
“林婉以为撕掉鉴定书就能高枕无忧。”
“但她忘了,有些东西,是撕不掉的。”
萧景深转过身,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袁晚身上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他的语气依旧冷淡,但袁晚听出了一丝紧绷。
他在紧张。
或者说,他在警惕。
袁晚向前迈了一步,距离缩短到咫尺之间。
她能闻到萧景深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混合着暴雨带来的潮湿气息,令人窒息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旧怀表。
金属外壳在闪电的映照下,闪过一抹幽冷的光。
“砰。”
怀表被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这一声闷响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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