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像鞭子一样抽在老旧的柏油路面上,海城深秋的寒意顺着湿透的衬衫缝隙往骨头里钻。叶默站在“旧时光”手机维修店后门的阴影里,指尖死死扣着那枚藏在鞋底夹层里的微型存储卡。
具结书上的字迹还没干透,但归档程序已经启动。那封来自林婉云端账号的草稿邮件,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发送时间显示为三天前凌晨两点,IP地址却指向一个早已注销的虚拟节点。如果是白枭伪造的,他没必要留这种破绽;如果是陈警官做的,那这就是赤裸裸的构陷。无论哪种情况,只要这份证据进入司法数据库,他就再也洗不清了。
“叶先生。”
声音从巷口传来,温和儒雅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从容。白枭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,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显得格外深邃。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,手指已经搭在了枪套上。
“白老板大驾光临,真是让这条破巷子蓬荜生辉。”叶默没有退,反而向前迈了一步,脚下的积水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,“怎么,怕我跑?还是怕我把这块卡插进U盘?”
白枭笑了笑,手指轻轻敲击着伞柄,那是长期敲击机械键盘留下的习惯动作。“叶默,你太天真了。你以为你在查真相,其实你只是在别人的棋盘上跳格子。那封邮件不是发给你的,是发给‘买家’的。而你,只是那个被用来验证交易完成的工具。”
“买家?”叶默冷笑一声,语速极快,“所以林婉死前最后见的不是客户,而是你们这些搞人体实验的疯子?那封邮件的内容是什么?器官报价单吗?”
白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。“我不喜欢听废话。把卡交出来,你可以活着离开这里。否则,今晚的雨会很大,大到足以掩盖一切声音。”
两名杀手同时拔出了消音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叶默的胸口。
就在这时,警笛声从远处呼啸而来,但不是冲着他们来的,而是冲着警局方向去的。紧接着,一阵剧烈的电流干扰声响起,叶默口袋里的备用手机屏幕猛地黑掉,信号格彻底消失。
“屏蔽器。”叶默瞳孔骤缩,“白枭,你连警察的信号都敢切?”
“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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