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指尖触碰到遗照相框时,那一层薄薄的、冰冷的灰尘味道。
她无法忍受客厅里那张照片每天盯着她看。
那种被审视的窒息感,像潮气一样渗进骨头缝里。
她决定将其移走。
手抖得厉害。
表链扣从指间滑落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掉在木地板上,滚进了沙发底。
那枚小小的金属扣,卡住了她的退路。
她蹲下身去够,却摸到了一张泛黄的纸条。
不是日记页。
是丈夫临终前塞给她的最后线索。
上面只有五个字:凶手在门口。
沈曼攥紧纸条,指甲嵌进掌心。
她必须去修表铺。
那里有她需要的答案,也有她害怕的审判。
推开修表铺的门,风铃声凄厉地响起。
林远坐在柜台后,戴着单眼放大镜。
昏暗的灯光下,他的手指修长,布满细小的伤痕。
他习惯性地摩挲着袖口,动作缓慢而从容。
“来了。”
他说,语调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沈曼没有说话。
她将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拍在柜台上。
纸角有些磨损,边缘卷曲。
“我想找回藏在老式怀表里的日记页。”
她声音很轻,眼神回避着他的目光。
“以此洗清亡夫死前对我的最后指控。”
林远看了一眼纸条,又看了看她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而是从抽屉深处,拿出一个老式的磁带机。
黑色的塑料外壳已经发黄,按键处磨损严重。
“你以为,”他淡淡地说,“时间只是单向流动的?”
沈曼心头一紧。
“你手里握着什么?”
她问,语气简短,带着反问。
林远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。
他将磁带放入机器,按下播放键。
滋滋的电流声在狭窄的店铺里回荡。
接着,是丈夫沉重的喘息声。
还有沈曼自己的沉默。
那是案发当晚的录音。
但这一次,声音不同。
除了喘息和沉默,还有第三个人的脚步声。
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
一步步靠近。
紧接着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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