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区的空气冷得像是在吞咽冰碴。
许默站在冷冻舱前,指尖触碰到那层结霜的玻璃。玻璃后的女人面容安详,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,胸腔起伏的幅度只有正常人的十分之一。
“衍生体。”他低声念出标签上的字样,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喉头,“如果她是本体,那我是什么?”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的节奏整齐划一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许默没有回头,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色的微型探针,那是他在夜市摊位下藏了三年的底牌。
“许医生,别躲了。”
一个优雅而虚伪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种病态的关切。
傅寒走了进来。他穿着剪裁考究的白大褂,袖口卷起,露出修长干净的手腕。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冷光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。他没有带保镖,只有一台便携式MRI扫描仪,黑色的机身散发着低频的嗡鸣声。
“我知道你在找什么,”傅寒微笑着,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冰冷,“我也知道,你为了拿到那个U盘,断了自己的小指。很勇敢,也很愚蠢。”
许默转过身,右手垂在身侧,那只断了指的手正剧烈地颤抖。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,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傅主任,”许默开口,声音低沉压抑,“你想验证我的谎言?还是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疯了?”
“我想确认你的‘完整性’。”傅寒走到仪器旁,熟练地调整参数,“三年前,你在我手下实习时,右手神经就有旧伤。现在你声称自己断了小指来制造假象,好骗过监控和追踪系统。但如果是真断,神经末端的再生反应会非常剧烈。如果是假断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转动着婚戒:“那就是伪造。”
“你想扫描我的手?”许默问。
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傅寒指了指扫描仪,“配合一下。如果你真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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