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叶林的风,带着腐叶的腥气,卷起余安破碎的道袍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。掌心的本命魂牌碎片滚烫,那枚篆体“极”字印记正散发着幽微的光芒,与远处副宗主赵无极的灵力波动隐隐共鸣。
这就是答案。
并非巧合,而是血脉的诅咒。当年赵无极拜入宗门,所佩戴的信物并非普通玉佩,而是用余氏先祖的一滴精血炼化而成。这块魂牌,是赵无极用来监控、甚至随时抹杀余氏后人的“死契”。所谓的“极”,不是极致,而是极刑。
余安嘴角溢出一丝黑血,眼神却冷得吓人。他不再犹豫,将魂牌碎片狠狠按在断脉符的夹层上。
“嗡——”
一股古老而暴虐的威压从符纸中爆发。那是先祖残魂最后一丝不甘的余韵,虽已消散,但残留的煞气足以让筑基修士感到心悸。
外围守候的执法队瞬间骚乱。几名弟子脸色苍白,手中法器颤抖,竟有几道修为低浅者直接跪倒在地,冷汗浸透了衣背。
霍刚站在阵眼中央,满脸横肉因惊恐而扭曲。他左眼那道被符火灼烧的疤痕似乎裂开了一些,渗出暗红色的血丝。他死死盯着余安,手中的令旗疯狂挥舞,试图镇压这股突如其来的异变。
“妖法!这杂种竟然敢动用禁术!”霍刚嘶吼着,声音里透着破音的慌乱,“给我围上去!把他废了!”
然而,执法队的弟子们面面相觑,无人敢动。那股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山岳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霍刚眼中的恐惧迅速转化为疯狂。他猛地后退三步,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的令牌,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。
“既然你们怕死,那就一起陪葬!”
霍刚双手结印,黑色令牌悬浮在半空,周围的灵气开始逆流,形成一个个黑色的漩涡。这是他从玄清子遗物中偷学的“噬灵邪阵”,专门用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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