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敲打着落地窗。
声音密集，像无数只手指在抓挠玻璃。
施宁坐在客厅角落的阴影里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电量：4%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：
【违规举报工单 #9527 状态更新：永久封禁。执行完毕。】
这行字，她看了六天。
从第一章生成，到第二章标记“高优”，第三章人工审核，第四章被驳回，第五章复核，第六章落地。
现在，它死了。
许知远的直播间，彻底黑了。
不是断网。
是平台强制切断。
所有的变现渠道，在这一秒，归零。
书房门开了。
许知远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那件真丝睡袍，领口凌乱。
手里晃着一杯香槟。
酒液洒出来了，滴在地板上，像血。
他的脸上挂着笑。
那种轻蔑的，胜利者的笑。
但他眼睛里的光，已经散了。
“宁宁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。
语气拖长，带着惯有的傲慢。
“你以为，这就结束了？”
施宁没有抬头。
她在看手机。
看那条通知。
看那个数字：#9527。
它还在。
它是唯一的证据。
“许先生。”
施宁开口。
声音平静。
像在读一份审计报告。
“离婚协议，明天早上九点，民政局见。”
“另外，”
她顿了顿。
目光扫过许知远颤抖的手。
“你的手机，需要交给警方作为证据。”
许知远愣了一下。
随即，他笑了。
笑声越来越大。
直到变成一种嘶哑的咆哮。
“证据？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他逼近一步。
香水味混合着酒精味，扑面而来。
“你不过是个被抛弃的女人！你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施宁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。
看着他现在扭曲的脸。
“我没有斗。”
她说。
“我只是，把规则用了一遍。”
许知远僵住了。
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像一张假面。
“你……”
他后退了一步。
撞到了身后的柜子。
柜子上，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屏幕还亮着。
上面显示着后台数据。
粉丝数：0。
打赏金额：0。
负债总额：3,280,000元。
这个数字，刺眼。
许知远看到了。
他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比刚才更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我的备用服务器……我的私域流量……”
他扑向电脑。
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。
代码滚动。
数据加载。
然后，全部变红。
【连接超时。】
【账号锁定。】
【权限冻结。】
许知远瘫坐在地上。
手中的香槟杯滑落。
碎裂。
酒液溅在他的裤脚上。
他抬起头。
看着施宁。
眼神里充满了惊恐。
还有一丝乞求。
“是你做的？”
他问。
“是谁帮你做的？”
施宁站起身。
走到他面前。
居高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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