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的空气凝滞得像是一潭死水,只有窗外暴雨拍打落地窗的闷响,一下又一下,敲在魏青紧绷的神经上。
萧老爷子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,手里盘着两颗油润的核桃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他没有看魏青,目光落在茶几上一只盖着白布的瓷盒上。那白布边缘微微卷起,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痕迹,像是干涸的血,又像是陈年的茶渍。
魏青站在书桌前,手指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U盘。掌心那道未愈合的玻璃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每跳一次脉搏,就牵动一阵尖锐的刺痛。她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压回喉咙深处,声音冷静得近乎冷漠:“萧伯父,停尸间的监控我已经备份了。萧震试图销毁颈骨断裂证据的行为,足以构成毁灭物证罪。只要您点头,警方就能介入。”
“监控?”萧老爷子终于抬起头,浑浊的眼珠里透出一丝精光,“你倒是长进不少,学会了用法律当刀。”他放下核桃,站起身,步履缓慢地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本厚重的皮质文件夹,扔在桌上。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魏青没有去捡,只是盯着老人。她知道,在这个家族里,文件比人命更重。
“先看看这个。”萧老爷子指了指文件夹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魏青犹豫了一秒,伸手翻开。封面上印着金色的烫金字母:《魏氏信托基金特别条款》。日期是三年前,正是丈夫失踪、母亲签署那份诡异协议的同一天。
她的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,一股寒意顺着手臂爬遍全身。
文件的第一页,是一份资产转移清单。魏家名下的三处房产、两家公司股权,全部划转至一个名为“静默”的离岸账户。而受益人栏里,赫然写着两个名字:魏青,以及……萧震。
“不可能。”魏青低声说道,声音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