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生锈的通风管滴落,砸在积水中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范默被两名身穿黑色战术服的手下押着,膝盖跪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。他的终端板被强行夺走,屏幕朝上摊开,像一块待宰的鲜肉。
白九站在他面前,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。那支笔是纯金属打造的,笔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你算得很准。”白九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,“15秒扫描周期,3秒盲区。你在B-4层入口前的停顿时间,误差只有0.4秒。”
范默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冰冷的计算。他盯着白九身后的墙壁,那里挂着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,上面滚动着城市的实时人口数据。
“所以,”范默开口,声音沙哑,“那张纸条是你扔的。”
这不是疑问句。
白九笑了。他走到范默面前,蹲下身,用钢笔轻轻点了点范默的太阳穴。
“准确地说,是我‘优化’后的投放策略。”白九说,“系统检测到下层区近期有异常的数据波动,但我不知道源头在哪里。于是,我制造了一个恐慌源。一个必死的倒计时,足以让任何想活命的人露出马脚。”
范默感到一阵耳鸣。那是长期处于高压状态下的生理反应。他的手指在积水里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愤怒。
他早就知道系统的漏洞。那个关于“生命税”余额可以逆向追踪的逻辑后门,一直躺在他的记忆深处。但他不敢用。因为一旦使用,就意味着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。
现在,白九逼他做出了选择。
“你想谈条件?”白九站起身,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