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关闭的余音还在耳膜里震荡。
程野背靠着冰冷的岩壁，粗布衣袖下的手臂肌肉紧绷如弓弦。
袖子里的那块废牌，此刻烫得惊人。
不再是之前那种温吞的暖意，而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，死死贴在手腕内侧的皮肤上。
隔着布料，他能感觉到皮肉在滋滋作响，一股焦糊味顺着毛孔钻出来。
他必须把它藏好。
只要被任何人发现这块牌子在发烫，尤其是被戴宗那样的长老察觉异常，刚才那场“无灵根”的判定就会变成“欺瞒宗门”的死罪。
但他现在动不了。
前方那两点幽绿的光芒并未熄灭，反而随着呼吸节奏忽明忽暗。
那是两只眼睛。
属于某种蛰伏在黑暗中的掠食者。
程野屏住呼吸，肺部因为缺氧而火辣辣地疼。
他悄悄将右手从袖中滑出半寸，指尖触碰到废牌边缘粗糙的毛刺。
热度透过指尖传导至神经末梢，带来一阵麻痹般的刺痛。
他想把废牌按在石壁上降温，但这里没有平整的石桌，只有湿滑长满黑苔的地面。
一旦松手，废牌掉落的声响足以引来杀身之祸。
更糟糕的是，那块黑石传来的共鸣越来越强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频率与心跳完全重合。
程野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，每一次搏动都将血液泵向大脑，又迅速被那股吸力抽离。
袖中的废牌剧烈颤抖，裂纹中透出的幽蓝微光几乎要灼穿布料。
它在渴望什么？
是在吞噬周围那些废弃灵石中残留的灵力？
还是……在呼唤那块黑石？
身后的幽绿光芒突然闪烁了一下。
紧接着，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。
有什么东西从阴影里爬了出来。
程野浑身僵硬，血液瞬间凝固。
他不敢回头，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黑石。
如果此时转身逃跑，必死无疑。
如果不动，身后的怪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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