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里的空气冷得像冰窖，只有通风口发出细微的嘶鸣。
谭深被束缚在特制的合金椅上，手腕上的金属扣勒进皮肉，带来一阵钻心的疼。他抬起头，目光死死锁住对面那个男人。霍廷坐在那张高背皮椅里，姿态慵懒，指尖夹着那支从未点燃的烟。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？”谭深的声音沙哑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石。
霍廷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抬起手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谭深额角未干的冷汗，动作轻柔得近乎亲昵。“儿子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语调平稳，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，“我照顾了你二十年，谭深。你的每一笔海外资产冻结，每一次身份除名，甚至你父亲那场‘意外’，都是我在为你铺路。你以为你在反抗？不，你只是在按照剧本，走向属于你的位置。”
谭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不是血缘关系的确认，这是某种更冰冷的东西。他在心里快速回溯过去二十四小时：海关缉私局鉴定室里，那枚翡翠扳指内圈刻着的“霍”字；继妹谭婉那张虚伪的笑脸；还有此刻，这个自称父亲的男人眼中毫无温度的掌控欲。
如果他是儿子，为什么他的记忆里没有霍家？为什么谭父至死都在防备霍廷？
“你在撒谎。”谭深冷笑一声，尽管身体因长时间捆绑而僵硬，但他的眼神依然锋利如刀，“我是谭家的长子，我的父亲是谭伯庸。你吞并了我的公司，囚禁了我，现在又用这种荒谬的身份来瓦解我的意志。霍廷，你疯了。”
霍廷轻笑了一声，烟雾并未升起，因为那支烟始终没点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墙边的保险柜前，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。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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