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热的空气像湿透的棉絮,死死捂住天道堂后巷的每一寸缝隙。
夏尘靠在斑驳的青砖墙上,指尖微微颤抖。
那块赤纹积分玉简此刻正散发着不稳定的微光,频率从第一章的静止死寂,变成了此刻令人牙酸的松动震颤。
他必须在下个时辰前,破解底部那些逆向刻画的符文。
否则,日落钟声响起时,天道堂大门关闭,他将彻底失去申诉资格。
三百点积分清零,意味着他被逐出青云宗,成为凡人。
“《窥天诀》,起。”
夏尘低声念道,瞳孔深处泛起一抹诡异的血红色。
精神力如针尖般刺入玉简内部,强行撕开表层的数据迷雾。
剧痛瞬间贯穿脑海,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在搅拌他的脑浆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视野中,玉简底部的封印符正在一点点剥落。
那不是自然的磨损,而是人为的逆向刻画。
每一笔都透着阴毒的算计,试图将原本正常的扣分明细,扭曲成“违规使用禁术”的铁证。
只要这层伪装不破,执法堂只会判定他罪加一等。
汗水顺着夏尘的下颌滴落,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轻微的“嘶嘶”声。
就在这时,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。
“夏尘!把东西交出来!”
粗鲁的声音伴随着灵力波动,粗暴地撕裂了雨前的沉闷。
是李刚。
岑渊的心腹,外门弟子中的恶霸,修为已达炼气三层巅峰。
夏尘没有回头,只是迅速切断与玉简的精神链接,将那抹血色隐去。
他将玉简塞入袖中,转身看向巷口。
李刚满脸横肉,手里提着一根黑铁棍,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气势汹汹的外门弟子。
他们的眼神贪婪而凶狠,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“师兄好雅兴,这种时候还来找我叙旧?”
夏尘语气平淡,仿佛在谈论天气。
李刚冷笑一声,手中的黑铁棍重重顿在地上:“少废话!岑师兄说了,你手里的东西是宗门机密,私自扣押者,按偷盗论处!”
“偷盗?”
夏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“李师兄,根据《青云律》第七章第四条,任何未经执法堂授权的搜查,皆视为侵犯同门隐私。若造成物品损坏,需赔偿原值三倍,并扣除当月俸禄。”
李刚愣了一下,随即恼羞成怒:“放屁!那是岑师兄的命令!你敢违抗?”
“我从未违抗命令。”
夏尘向前迈了一步,目光直视李刚的眼睛,“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。至于岑师兄的命令……呵呵,如果李师兄能拿出书面凭证,我不介意现在就去执法堂告发‘私刑逼供’。”
李刚被噎得脸色涨红。
他知道夏尘说的是事实。
岑渊虽然权势滔天,但也不敢公然违背宗门明文规定,尤其是在大比前夕,任何丑闻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稻草。
但他更清楚,夏尘是在拖延时间。
“妈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李刚怒吼一声,挥舞着黑铁棍便冲了上来。
棍风呼啸,直取夏尘面门。
这一击势大力沉,显然没打算留活口。
夏尘侧身闪避,动作简洁利落,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。
他在躲避的同时,手指悄悄捏住了一枚早已准备好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