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塔核心枢纽，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腐肉混合的腥气。
这里没有光，只有无数根半透明的丝线在黑暗中蠕动，连接着下方三千名正在晨考广场上的弟子。那些丝线汇聚成一张巨大的、由痛苦灵魂编织而成的“活体算盘”。每一颗算珠都是一个被剥离了自我意识的灵魂，它们发出的摩擦声，如同指甲刮过黑板，尖锐刺耳。
余凡站在算盘前，左手食指已经伸出。他的指尖冰冷，却在此刻微微发烫——那是先祖裁决权留下的灼烧感。
“检测到非法接入。”
一个机械般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响，不是来自外界，而是直接刺入余凡的神魂深处。紧接着，一股庞大的精神反噬如潮水般涌来，试图将他刚刚重续的经脉再次撕碎。
余凡眉头微皱，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，反而透出一股近乎冷漠的计算感。他早已推演过三百种违规路径，此刻正是第两百七十二号方案：以血肉为引，强行置换权限。
他没有退缩，反而将食指狠狠按向那颗最大的黑色算珠。
“咔。”
一声脆响。
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，而是某种契约达成的音效。那只手指瞬间失去了血色，皮肤迅速角质化，最终化为森白的骨骼，并被算珠贪婪地吞噬进去。剧痛并没有让他昏厥，反而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。
代价支付完毕。
常规法术能力永久丧失。从今往后，他只能依靠肉体搏杀和那枚玄清长老的信物。但这笔交易是划算的。因为随着手指的没入，黑塔中枢的控制链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松动。
余凡抬起仅剩五指的右手，掌心托起那枚黑色的信物。信物表面浮现出金色的符文，与黑塔中紊乱的能量波动产生共鸣。
“根据《外门律例》附录三，紧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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