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云顶天宫酒店顶层的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夏言推开私人休息室的门时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。那是林悦惯用的香水味,混合着高档烟草和某种化学药剂的刺鼻气息。
姜震天坐在真皮沙发深处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右手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抽搐,指节因为用力抓挠而渗出血丝。左手的翡翠扳指被摩挲得发烫,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,但此刻,那枚象征权力的玉石正随着他颤抖的手指,一下下敲击着扶手。
“你……”姜震天抬起头,眼神浑浊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你想怎么样?”
夏言没有回答。
他径直走向房间角落那张镶嵌在黑檀木里的微型药柜。柜门半开,里面整齐排列着几瓶标着“姜氏特供”的白色药瓶。
这是姜震天赖以维持虚假健康的秘密。
所谓的“心脏病”,不过是透骨钉毒素侵入神经中枢后引发的剧烈心悸。为了压制这种痛苦,姜震天长期服用一种名为“心脉宁”的定制药物。
但这药,早在三天前就被夏言动了手脚。
或者说,从苏婉体内取出透骨钉的那一刻起,所有的平衡都被打破了。
“药。”夏言伸出手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护士递剪刀。
姜震天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。他试图站起身,却因腿软跌坐回去,只能狼狈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U盘,死死攥在手里。
“想要药?可以。”姜震天喘息着,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把苏婉交出来。只要她离开江城,那些‘意外’就不会发生。”
夏言的目光落在U盘上,又移向姜震天的手。
那只手正在剧烈颤抖,指尖泛紫,这是毒素扩散至末梢神经的典型症状。
“你以为你在谈判?”夏言冷笑一声,手指轻轻扣住药瓶的瓶颈,“你的心跳已经超过了140,瞳孔对光反射迟钝。姜董,你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拿什么跟我谈条件?”
就在这时,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林悦带着一队黑衣保镖冲了进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