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重感。
像是一脚踩空了深井，又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，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
季晚清猛地睁开眼。
没有听雨轩的暴雨，没有白景行那张扭曲变形的脸，也没有那碗黑褐色的绝育汤。
映入眼帘的，是一片刺眼的冷白灯光。
光线从头顶倾泻而下，带着一种工业化的、毫无温度的质感。
她低下头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透明的圆柱形空间里。
四周是冰冷的金属墙壁，上面流动着无数绿色的数据流。
那些代码像是有生命的蛇，在墙面上蜿蜒爬行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臭氧的味道。
很干净。
干净得让人想吐。
“欢迎回到主控室，编号734号宿主。”
一个机械且冷漠的声音响起。
季晚清没有说话。
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。
那是上一世喝下毒汤后留下的后遗症，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，四肢百骸都透着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但此刻，这种痛苦被一种更强烈的清醒所取代。
她抬起手，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那里空空如也。
那枚沾满污秽的现代钥匙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个淡蓝色的电子手环，紧紧扣在她的腕骨上。
手环表面闪烁着红光，一行小字浮现：
【当前世界：第09号试炼场（已清除）】
【状态：不稳定变量】
【剩余生命值：12%】
“这就是……系统？”
季晚清轻声呢喃。
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之前那个只会发布任务的冰冷机器，似乎消失了。
或者说，它露出了真面目。
就在这时，前方的空气扭曲了一下。
一个半透明的人影缓缓凝聚。
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男人，面容俊美却没有任何表情，眼神空洞得像两潭死水。
他是这里的“观察者”。
“季晚清小姐，”观察者开口，语调平稳得令人发指，“你刚才的表现，超出了预期。”
“哦？”
季晚清挑眉，指尖轻轻摩挲着手环的边缘，“超出预期的是什么？是我把白景行逼疯，还是我成功脱离了那个世界？”
观察者微微歪头，似乎在检索数据。
“是你利用‘脏’的概念，击溃了目标人物的心理防线，并触发了隐藏的剧情分支。”
他顿了顿，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季晚清。
“这导致该世界的能量采集效率提升了300%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不仅没完成任务，还搞砸了？”
季晚清笑了。
笑声清脆，在这空旷的金属大厅里回荡。
“搞砸？”
她向前迈了一步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像是倒计时的心跳。
“观察者先生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是来‘活着’的，不是来帮你们‘发电’的。”
观察者的眉头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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