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声大得像是要把整栋别墅吞没。
书房里的空气却凝滞得令人窒息。
霍青站在施宴面前，目光落在他惨白的脸上。
那碗汤还盛在精致的骨瓷碗里，表面漂浮着一层诡异的黑色油脂。
那是系统篡改后的属性。
原本应该是温热的关怀，现在却是致命的毒药。
「-5%」
那个冰冷的数字再次跳动。
从之前的-1%，变成了-5%。
肉体排斥开始了。
霍青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，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搅动她的内脏。
但她不能退。
一旦后退，施宴就会吐出来。
任务失败，脑死亡。
她必须让他喝下去。
施宴死死盯着那碗汤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
他记得刚才那一瞬间的剧痛。
记得那种灵魂被撕裂的错觉。
「我不喝……」
他颤抖着往后缩，后背撞在真皮沙发靠背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「霍青，你疯了！这是毒药！」
他的声音尖锐而破碎，完全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从容。
霍青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缓缓伸出手，拿起了桌上的银勺。
金属碰撞瓷碗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在这死寂的空间里，这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。
施宴浑身一颤，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知道她在干什么。
他在赌，赌霍青不敢真的动手。
毕竟，以前的霍青，连大声对他说话都不敢。
但现在，站在他面前的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。
「张嘴。」
霍青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她舀起一勺汤，黑色的液体在勺中晃动，映出她毫无波澜的眼眸。
施宴别过头去。
「我不……」
话音未落，霍青已经欺身而上。
她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肩膀，另一只手强行掰开他的下巴。
力道之大，让施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「唔——！」
他想挣扎，但身体的虚弱让他无力反抗。
滚烫的汤汁顺着勺子灌进他的嘴里。
苦涩，腥甜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蚀感。
施宴本能地想要呕吐。
胃部剧烈痉挛，那股恶心感直冲喉头。
如果吐出来，任务就会判定失败。
霍青也会死。
她必须阻止他。
霍青放下勺子，右手猛地捂住了施宴的嘴。
掌心贴合着他湿润的唇瓣，冰冷，僵硬。
施宴的眼睛瞪得极大，满是惊恐和屈辱。
他试图推开她，手指深深掐进霍青的手臂。
指甲划破皮肤，传来刺痛。
但这点痛，比起体内毒素的侵蚀，简直微不足道。
霍青感受着体内-5%的倒计时在疯狂跳动。
每一次跳动，都像是在抽取她的生命力。
视线开始模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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