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雷声在聂家别墅的穹顶上方炸裂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
沈清秋跪在书房厚重的地毯上,膝盖早已麻木。
她面前是一张紫檀木书桌,桌上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。
杯中是暗红色的液体,像血,又像某种致命的毒药。
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海深处回荡,不再是之前的警告,而是倒计时的催命符。
【违逆值:100%】
【最终审判启动。】
【任务目标:在三分钟内表现出自愿饮下毒酒以表忠心。】
【失败惩罚:立即抹杀。】
沈清秋垂着眼眸,长睫颤动,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。
她知道这杯酒里有东西。
除了剧毒,还有能让人吐露真言的药物成分。
这是聂宴之给她的最后测试,也是他甩掉这个“廉价替身”的最佳借口。
只要她喝下去,无论生死,都与他无关。
或者,更准确地说,是他要看看她敢不敢反抗他的绝对权威。
如果她抗拒,那就是不忠,抹杀名正言顺。
如果她顺从,那就是认命,从此彻底沦为聂家的玩物或尸体。
沈清秋缓缓抬起头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讨好。
她像一只被驯服已久的猫,温顺地看向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。
聂宴之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,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质打火机。
“咔哒”。
火苗窜起,照亮了他冷漠如冰的眼神。
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。
“怎么?怕了?”
他的声音慵懒而危险,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施舍感。
沈清秋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。
她伸出手,指尖冰凉,触碰到酒杯的瞬间,那股粘稠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。
但她稳住了。
为了生存,她必须演好这场戏。
她端起酒杯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情人的脸颊。
然而,就在杯沿即将碰到嘴唇的那一刻,书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林婉儿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精致的红色旗袍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。
“宴之哥哥,我查到了。”
林婉儿走到桌边,目光轻蔑地扫过沈清秋手中的酒杯。
“那个‘L’的钥匙,根本打不开任何保险柜。那是原主留给你的信物,不是工具。”
沈清秋心头一震。
原来如此。
她在上一章拼命破解的坐标,那张模糊的照片,甚至那枚戒指里的芯片……
所有的线索,都指向一个谎言。
或者说,是一个陷阱。
“哦?”
聂宴之并没有抬头,只是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打火机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”
林婉儿尖酸刻薄地说道,眼神中满是得意,“她以为自己在寻找真相,其实只是在按照你的剧本演戏。这个女人,不仅廉价,而且愚蠢。”
沈清秋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。
指节泛白。
她突然明白,为什么聂宴之之前会给她那把钥匙,又为什么会留下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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