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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: 雷雨夜

邵清辞穿越成薛明渊未婚妻,在暴雨夜遭遇对方掐颈逼服假安胎药及掠夺财产。她利用系统强化反击,以红酒瓶袭击并录音笔为筹码周旋,趁其分神用头槌击落关键证据药瓶。虽被反锁且再次遭袭,但察觉薛明渊因恐惧而颤抖,局势由绝对劣势转为心理博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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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夏夜,暴雨如注。

雷声炸响的瞬间,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被反锁。邵清辞感到后颈一阵刺痛,紧接着是冰冷的金属触感——一只修长却冰冷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。与此同时,窗外惊雷炸响,震碎了桌上的玻璃水杯。碎片飞溅,划破了她脸颊的皮肤,温热的血珠顺着下颌滴落,混着冷汗,滑进衣领。

“别动。”薛明渊的声音从头顶落下,带着居高临下的残忍。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,领带微松,衬衫领口敞开着,露出青色的胡茬。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即将完成某种仪式的兴奋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。

邵清辞没有尖叫,也没有求饶。她的瞳孔在剧痛中收缩,视线聚焦在薛明渊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上。

那是一个深褐色的玻璃药瓶,瓶身上贴着一张洁白的标签,上面用黑色宋体打印着两个大字:「安胎」。

【叮——】

脑海中机械音冰冷响起。

【任务世界载入完毕。当前身份:薛明渊未婚妻,邵清辞。】

【主线任务:存活至薛明渊中毒崩溃,并夺取其核心资产控制权。】

【失败惩罚:原主脑死亡,宿主灵魂抹杀。】

【提示:检测到高危暴力行为,请宿主立即执行反击。】

邵清辞的呼吸变得困难,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灼痛。但她的大脑却在极度的恐惧中迅速冷静下来,甚至浮现出一丝近乎冷漠的算计。她看着那个药瓶,那是原主这三个月来唯一的慰藉,也是薛明渊用来控制她的枷锁。

“清辞,听话。”薛明渊逼近一步,皮鞋踩在碎玻璃上,发出清脆的咔嚓声,“把药喝了。这孩子不能留,这是为了你好,也是为了我们薛家的未来。”

他说得冠冕堂皇,但邵清辞知道,原主并不傻。原主曾无意中听到薛明渊与家族长辈的通话,那个所谓的“孩子”,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联姻筹码。薛明渊根本不在乎孩子的死活,他在乎的是如何在不留下法律证据的前提下,让原主“自然”流产,从而摆脱这段日益失控的关系。

“你……想杀我?”邵清辞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声音沙哑,却异常平稳。

薛明渊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一声:“杀你?太便宜你了。我只是在帮你做一个正确的决定。你不觉得这个孩子是个错误吗?邵家已经破产了,你除了这张脸,还有什么能配得上我?”

傲慢。

这是薛明渊最大的弱点。他认为邵清辞离不开他,认为她所有的反抗都是虚张声势。

邵清辞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的寒光。她感觉到系统面板在视网膜角落闪烁,进度条显示为【0%】。她需要拿到那个药瓶,或者至少,让它离开薛明渊的控制。

“手抖什么?”薛明渊注意到了她因为窒息而微微颤抖的手指,眉头皱起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,“你在害怕?”

“不。”邵清辞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,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“我在计算。”

“计算什么?”

“计算怎么让你后悔。”

话音未落,邵清辞猛地抬起膝盖,狠狠撞向薛明渊的小腹。这不是原主的动作,而是经过系统强化后的爆发力。薛明渊猝不及防,闷哼一声,下意识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。

就是现在。

邵清辞趁势后退,背部重重撞上书桌。她没有逃跑,而是伸手抓起了桌上那瓶醒了一半的红酒。瓶身沉重,握在手中冰凉刺骨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薛明渊稳住身形,眼中的轻蔑瞬间转化为愤怒。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,一步步逼近,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,“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?这栋房子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,陈特助就在楼下,你叫破喉咙也没用。”

“我不需要人听见。”邵清辞淡淡地说。

她将手中的红酒瓶狠狠砸向薛明渊的面门。

薛明渊侧头躲过,酒瓶在他肩头碎裂,暗红色的酒液飞溅而出,浸透了他昂贵的西装袖口。但他并没有因此退缩,反而更加暴怒。他一把抓住邵清辞的手腕,用力一拧,试图夺回控制权。

“贱人!”他骂道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邵清辞脸上。

邵清辞感到手腕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,剧痛钻心。但她另一只手却顺势抓住了桌角,指甲深深嵌入木质纹理中。她的目光锁定在薛明渊另一只手紧握的药瓶上。

只要拿到它,或者打翻它,就能争取时间。

“薛明渊,你就不怕报应吗?”邵清辞冷冷地问。

“报应?”薛明渊冷笑,将邵清辞甩向沙发,“在这个城市,我就是规则。”

他转身走向书桌,拿起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,那是原主名下所有财产的转让书。他以为胜券在握,所以不再急于灌药,而是想要先完成法律上的掠夺。

这就是机会。

邵清辞靠在沙发上,大口喘息。她的手腕还在流血,染红了白色的床单。她看着薛明渊的背影,心中快速盘算。系统给出的提示是:【利用对方的傲慢,制造混乱,获取关键道具】。

关键道具,是那瓶「安胎」药。

邵清辞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她记得原主的记忆,这瓶药里装的根本不是安胎药,而是一种高浓度的堕胎剂,混合了某种会导致子宫大出血的毒素。如果原主喝下去,不出半小时就会休克,届时薛明渊可以轻易伪造意外死亡的现场。

而她,必须让这瓶药回到薛明渊手里,或者至少,让他意识到这瓶药的真正用途。

“陈特助呢?”邵清辞突然问道。

薛明渊正在签字的手顿了一下,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团墨迹。“他不在这里。这里只有我们。”

“是吗?”邵清辞笑了笑,笑容凄厉而决绝,“那你为什么不敢让我看手机?”

薛明渊脸色骤变。他猛地回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他确实没收了邵清辞的手机,因为他知道里面藏着原主备份的账目。那些账目记录了他多年来通过空壳公司洗钱、行贿的证据。

“把手机交出来。”薛明渊走过来,语气变得阴沉。

“在你眼里,我只是个玩物,对吧?”邵清辞站起身,尽管双腿还在发抖,但脊背挺得笔直,“你觉得我可以随意摆布,随时丢弃。但你忘了,蛇在被踩住尾巴的时候,也会咬人。”

“闭嘴!”薛明渊冲过来,再次抓住她的衣领,将她抵在墙上。这一次,他的手指掐住了她的喉咙,力度比之前更大。

窒息感再次袭来。视野开始模糊,耳边只剩下雨声和心跳声。

邵清辞没有挣扎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薛明渊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暴戾和控制欲。她在等,等他露出更多的破绽。

薛明渊似乎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。他凑近她,低声说道:“你知道吗?其实我并不想要这个孩子。如果不是为了薛家的面子,我早就让人处理掉了。你留着它,只是为了绑住我,对吗?真是可笑。”

这句话,彻底击碎了原主最后的一丝幻想,也点燃了邵清辞心中的复仇之火。

原来如此。

不是爱,不是责任,只是一场交易。

而她,成了这场交易中最廉价的耗材。

“既然这么讨厌,”邵清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,举到薛明渊面前,“那我们就聊聊,怎么处理这些‘废料’吧。”

薛明渊瞳孔猛地收缩。

他没想到邵清辞还藏着这种东西。更没想到,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,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挑衅他。

愤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。他伸手去抢录音笔,动作幅度太大,导致他手中的「安胎」药瓶晃动了一下。

就是这一晃。

邵清辞抓住了这个瞬间。她猛地低头,用头槌撞击薛明渊的鼻梁。鲜血飞溅,薛明渊吃痛后退,手中的药瓶脱手飞出。

药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最终落在了地毯上。

深红色的红酒从刚才打翻的酒瓶中蔓延开来,与药瓶滚落的轨迹交织在一起。暗红的液体染红了洁白的地毯,如同盛开的彼岸花,妖异而血腥。

象征着纯洁关系的彻底玷污,和不可挽回的冲突升级。

薛明渊捂着流血的鼻子,恶狠狠地瞪着邵清辞:“你找死!”

他扑上来,想要抓住邵清辞。但邵清辞已经退到了门口,她的手按在了门把手上。

“薛明渊,游戏开始了。”

她按下门把手,却发现门纹丝不动。反锁了。

薛明渊笑了,尽管鼻血流个不停,但他的笑容依旧狰狞:“你以为你能出去?这扇门是我特制的,除非我有钥匙,否则谁也打不开。”

他一步步逼近,眼神中闪烁着猎食者的光芒。

“现在,你是逃不掉的。”

他伸出手,再次掐住了邵清辞的脖子。这一次,他没有丝毫留情,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反抗都扼杀在摇篮里。

邵清辞感到意识逐渐消散,但在最后一刻,她看到了薛明渊的手指。

那些手指,修长、有力,曾经为她系过领带,也曾为她披过外套。此刻,它们正紧紧扣在她的咽喉上,施加着致命的力量。

然而,邵清辞敏锐地注意到,薛明渊的手指在微微颤抖。

不是因为用力过猛,而是因为恐惧。

他害怕了。

他害怕邵清辞真的掌握了他无法掩盖的秘密,害怕这个被他视为蝼蚁的女人,真的能将他拖入地狱。

这份恐惧,藏在他的颤抖中,藏在他急促的呼吸里,藏在他那双充满暴戾却又空洞的眼睛深处。

邵清辞在心中冷笑。

猎物,已经开始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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