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将至的周五下午,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陈年的琥珀。
空调出风口发出的低频嗡嗡声,混合着顾承泽轻蔑的笑声,像指甲刮过黑板。
林晚坐在长桌尽头,指尖冰凉。
她看着对面那个穿着剪裁完美深灰西装的男人。
左手无名指上,那道常年戴戒指引起的浅白痕迹,此刻正随着他把玩万宝龙钢笔的动作若隐若现。
“林晚,”顾承泽的声音温和却疏离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,“你这是在闹什么?三年前你签的字,白纸黑字。”
他在用这种语气确立主导权。
他想在林晚提出质疑前,先通过羞辱让她知难而退。
赵律师站在一旁,机械地翻动着文件,只讲法条不讲人情。
他的脸色苍白,因为刚才翻开协议第一页时,审计师签字栏里的名字——顾振华。
那是顾承泽已故父亲的名字。
这意味着顾承泽从头到尾都在替父辈背锅,也意味着他所谓的“胜利”建立在谎言之上。
但顾承泽不知道的是,林晚手里握着更致命的东西。
那枚紫金对赌印章。
它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林晚的手包里,沉甸甸的,像一颗心脏。
第一章它在对手的炫耀柜里;第二章被女主强行扣在桌上;第三章被男主试图收回抽屉;第四章在律师函下被压住;第五章被女主藏入贴身口袋;第六章在雨夜的车厢里,被两人共同握在手中。
现在,它回到了林晚手里。
“顾总,”林晚的声音很轻,但语速极快,像是在审讯,“如果我说,这上面的签名不是我的呢?”
顾承泽停下了转笔的动作。
他抬起眼皮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是谁签的?”
林晚没有回答。
她从包里拿出那份尘封三年的对赌协议原件。
纸张摩擦的脆响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。
她将协议甩在桌面上。
红色的印泥渗入纸张纤维,像一个鲜红的伤口,又像是一个崭新的起点。
这一格,动了。
少了的是顾承泽最后的体面。
换了的是整个集团的归属权。
签下的,是林晚夺回核心资产控制权的宣言。
回到林晚手里的,不仅是印章,还有她的人生。
顾承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