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如血，将外门广场的青石板染得猩红。
赵铁躺在地上，左臂肿胀发黑，那枚镶满符文的青铜护腕正发出令人牙酸的“滋滋”声。
高温透过布料灼烧着他的皮肉，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血腥气，在空气中弥漫。
他惊恐地试图脱下护腕，但符文早已与皮肤粘连，稍一用力便是钻心的剧痛。
“救……救命！”
赵铁嘶哑地吼叫，眼球布满血丝，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佝偻的身影。
陈默站在那儿，背对着众人，右手垂在身侧，断指处的黑痂在夕阳下显得触目惊心。
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弱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但在赵铁眼中，那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陈默动了。
快得像鬼魅。
当赵铁因灵力反噬而僵直时，陈默那只完好的左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扣住了他的喉结。
冰冷的指尖抵住气管，只要再进一分，就能捏碎这具肥硕躯体里的咽喉软骨。
陈默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倾身，凑近赵铁的耳边。
声音低哑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：
“三千灵石，你欠多少？”
赵铁浑身颤抖，冷汗混着血水滴落在滚烫的石板上。
他想求饶，但喉咙被扼住，只能发出“荷荷”的气音。
陈默的手指加重了力道。
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，赵铁眼前发黑，恐惧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。
“说。”
陈默只吐出一个字。
紧接着，他松开手，顺势从赵铁腰间摸出了储物袋。
动作行云流水，甚至没有让赵铁反应过来。
储物袋落入陈默掌中，沉甸甸的，那是赵铁这一年来搜刮弟子、赌博赢来的全部家当。
陈默走到广场中央，那里还散落着几块破碎的测灵根石屑。
他蹲下身，将储物袋扔在地上。
“哗啦——”
袋子破裂，数十枚下品灵石滚落出来，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周围的外门弟子屏住呼吸，目光贪婪地盯着那些灵石。
三百枚。
正好是规矩里要求的赔偿额。
陈默伸出左手，一枚一枚地捡起灵石。
他的手指修长，指节分明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之前战斗时的泥垢和血迹。
每一枚灵石都被他擦拭干净，整齐地码放在那块破碎的测灵根石旁。
石头碎裂的残片上，刻着“废石”二字，此刻沾满了灰尘和血污。
这块石头，曾是羞辱他的工具。
如今，它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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