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敲击着新沪市地下三层的穹顶,声音沉闷如丧钟。
入职大厅的灯光惨白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臭氧混合的味道。韩默站在打卡机前,右手食指完好无损,却在皮下隐隐作痛。那不是肉体的疼痛,而是数据流在血管中逆流冲刷的灼烧感。
“观察者”序列的身份烙印“01”,正随着心跳频率,向周围的监控探头发送着加密信号。
魏锋跪在地上,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,脸色灰败。他看着韩默,眼神从恐惧逐渐转为一种病态的狂热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切断连接?”魏锋的声音嘶哑,带着不可置信,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系统会认为你在进行‘自毁式’攻击。”
韩默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抬起左手,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物理开关。
那是老陈留下的后门。
三年前,第一批测试员失踪时,老陈试图修改打卡机的底层逻辑,将“忠诚判定”从“服从度”改为“生存率”。但被魏锋发现了。魏锋为了维护规则的绝对威严,不仅杀死了老陈,还篡改了参数,设下了这个必死的陷阱——只有最冷酷、能毫不犹豫地牺牲他人甚至自己肉体的人,才能通过筛选。
“警报系统已关闭。”AI-09的声音响起,机械而平稳,“正在执行最高权限指令:清除异常生物特征。”
韩默知道,魏锋之所以在明知水会损坏电路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关闭警报,是因为他想亲眼看着韩默如何被系统吞噬。他想验证自己的理论:肉体痛苦是检验忠诚的唯一真理。
而系统读取到的魏锋生物签名,并非因为他参与了测试,而是因为他的左手小指缺失处,残留着老陈当年的血液样本。那是魏锋每次测试失败后,用来祭奠亡魂的“圣物”。此刻,那滴干涸的血迹正作为密钥,激活了系统的防御协议。
无数只由玻璃碎片构成的机械手,从天花板和墙壁的缝隙中涌出。它们尖锐、冰冷,闪烁着幽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