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敲打着老城区废弃厂房的铁皮屋顶。
岑清收起滴水的雨伞,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
这里是唐家曾经的老宅旧址,如今被改造成了一家名为“溯光”的私人诊所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陈旧木头混合的气味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泛黄的档案袋。
这是她花重金从黑市买来的线索。
照片里的门不对,记忆里的痛楚或许也是假的。
她需要真相,哪怕真相会撕裂她的灵魂。
走廊尽头的一间诊室亮着灯。
推开门,林曼正坐在沙发上,身上那件昂贵的香槟色礼服已经皱成一团。
她身旁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神情冷漠。
“你来了。”林曼的声音有些颤抖,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得意。
岑清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中的档案袋放在桌上。
“唐叙呢?”她问。
“在楼上书房,正在处理烂摊子。”林曼冷笑一声,“他的直播刚断流,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网。他现在的样子,比死还难看。”
岑清的目光落在林曼身边的医生身上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这里的负责人,也是当年接生你的医生。”男人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淡得像在读一份病历,“或者说,是负责清理‘异常数据’的人。”
岑清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什么异常数据?”
“你的出生证明,以及你和唐家的血缘关系。”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轻轻推到岑清面前,“林曼小姐说,你需要这个来验证你的记忆是否被篡改。”
岑清拿起文件。
封面上印着红色的印章:《特殊信托受益人身份确认书》。
翻开第一页,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。
样本A:唐叙。
样本B:岑清。
排除率:99.99%。
共同祖先概率:极高。
岑清的指尖冰凉。
这不是普通的兄妹关系。
而是……更近的血缘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低声说道,“我父亲是岑氏集团的创始人,母亲是普通教师。”
“那是你以为的。”医生冷冷地打断她,“唐伯父为了掩盖挪用公款的罪行,也为了巩固家族地位,策划了一场置换。你用岑家孤女的身份,换来了唐母基金会的长期资助;而真正的唐家血脉,被送去了国外,或者……消失了。”
林曼在一旁补刀:“唐叙一直知道这件事。所以他才那么恨你,又那么依赖你。他是想通过羞辱你来掩盖自己的恐惧,怕你揭开这层遮羞布。”
岑清感到一阵眩晕。
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,那么她之前的复仇,不仅是对敌人的清算,更是一场自残。
她是在清洗自己的血脉。
“冻结令。”她突然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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