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氏集团顶层总裁办，落地窗将城市的霓虹切割成冷硬的几何图形。
屏幕上的在线人数正在疯狂跳动。
五百万。六百万。七百万。
红色的警报数字像鲜血一样在右上角蔓延，刺得人眼疼。
卫峥坐在高背皮椅里，高定西装的布料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。他手里那支万宝龙钢笔，笔尖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“笃、笃”声。
那是他掌控全局的节奏。
「方小姐，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出现？」
他的声音通过顶级麦克风传出去，带着经过调音室修饰后的磁性，完美得像一尊神像。
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开。
【卫总好帅！】
【前妻又来蹭热度了？】
【这就是豪门恩怨吗？爱看！】
卫峥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，眼神轻蔑地扫向门口。
他知道方念来了。
但他更知道，只要这轮融资协议还没签，只要品牌升级的发布会还没结束，他就是这个舞台的主宰。
控制权，在他手里。
就像第一章那样，他掌控话题；第二章，她切入画面；第三章，他试图屏蔽；第四章，她展示证据；第五章，他语无伦次。
现在，是第六章。
门被推开。
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。
方念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，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她没有看卫峥，而是径直走向控制台。
那里放着卫峥今晚最重要的东西——智能合约的最终执行密钥。
「你想干什么？」
卫峥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放下钢笔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试图用气势压住她。
「这里是直播现场，千万双眼睛看着。」
「你最好想清楚，恶意干扰商业活动，后果很严重。」
方念停下脚步。
她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，指尖冰凉。
「卫峥，你的资金链断了。」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直播间。
弹幕停滞了一秒。
随即，更加疯狂。
【什么？资金链断了？】
【不可能！卫新可是明星项目！】
【真的假的？】
卫峥的脸色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镇定。
「荒谬。」
他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对着镜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微笑。
「方念，为了博眼球，你连这种低级谎言都编得出来？」
「我们的A轮融资即将完成，估值翻倍，这是资本市场的共识。」
他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，上面显示着精美的PPT和飙升的股价预测图。
「看见了吗？这才是真相。」
方念看着他。
看着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看着她曾经深爱过的人，此刻像个小丑一样，拼命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假象。
她想起了昨晚审讯室里，陈警官滑落的那张卡片。
林悦的私人会所会员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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