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金域大酒店后巷的垃圾桶上,发出沉闷的钝响。
混合着保安老赵手里对讲机发出的刺耳电流噪音。
谭默站在配电室门口,雨水顺着他湿透的衬衫往下淌。
空气里弥漫着高浓度神经毒素残留的甜腥味。
那是林婉留下的味道。
也是她最后的暗示。
通风口是唯一的生路,却也是死亡的陷阱。
她把毒气源放在那里,不是为了杀他。
是为了让他闻到。
闻到了,就证明他还在场。
在场,就是罪证。
谭默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表。
晚上七点四十五分。
距离婚礼开始还有十五分钟。
距离全城恢复供电,还有五个小时。
他按下对讲机按键。
“开门。”
声音平淡,像在读说明书。
门外没有回应。
只有雨声。
谭默再次按下按键。
“老赵,里面有毒气。打开门,或者我炸了这里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。
接着是老赵粗鲁的声音,带着东北口音的颤抖。
“默哥……别闹。袁总说了,里面有爆炸物。严禁出入。”
“爆炸物?”
谭默冷笑一声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指节上还沾着林婉的血。
“老赵,你欠袁世杰多少钱?”
老赵沉默了。
呼吸声变得急促。
“五万。我只欠五万。”
“五万买命?”
谭默松开按键。
他转身走向配电室深处的排烟控制阀。
阀门被人为焊死。
铁锈斑斑的手轮纹丝不动。
这是陈主管的手笔。
为了掩盖挪用维修基金的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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