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屏幕上的红光像血一样泼洒在尹清歌的脸上。
她盯着那画面，指尖死死扣进掌心，锋利的玉片刺破皮肤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，砸在冰冷的瓷砖上，发出细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“那是……复制体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，仿佛刚才那个浑身颤抖、濒临崩溃的人不是她。
陆沉舟没有回答。他站在三步之外，折扇抵在地面上，玄色锦袍的下摆被警报灯染成暗红。他的眼神依旧冷漠，但瞳孔深处有一道极细的裂痕，像是瓷器上无法修复的瑕疵。
“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他说。
尹清歌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破碎的笑：“陆沉舟，如果我是棋子，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我的痛苦能让你心跳加速？你的系统日志里，是不是也记录着‘异常波动’？”
话音未落，她猛地转身，冲向实验室主控台。
那里是系统的核心，也是她唯一的生路。
“住手！”张大夫从阴影中冲出来，脸上的血迹模糊了他的五官，但他眼中的惊恐却清晰可见，“你会死！脑死亡是不可逆的！”
“我已经死了。”尹清歌头也不回，手指飞速敲击键盘。
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，断肠散的毒性正在侵蚀她的神经末梢。喉咙里涌起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。
但她不能停。
系统提示窗口在她视网膜上疯狂闪烁：【剧情偏离度 98%。剩余时间：00:59。警告：强制切断程序即将启动。】
她必须在半分钟内下载“Project 7”的核心代码。那是进入下一层秘密空间的钥匙，也是证明她并非虚构数据的唯一证据。
“咔哒。”
数据流开始传输。进度条缓慢地爬升：10%……30%……
电流突然从终端迸发，蓝色的电弧顺着她的手臂蔓延至全身。
剧痛。
比断肠散更甚万倍的剧痛瞬间贯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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