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的灼烧感并未因酒精的稀释而减弱，反而像一条冰冷的蛇，顺着食道蜿蜒爬进胃里，在那里盘踞、收紧。
常晚指尖掐进掌心，利用那一点尖锐的刺痛来维持清醒。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回荡：【警告：毒素侵蚀度15%。剩余时间：28分钟。若未在30分钟内获取解药或高额资源兑换权限，灵魂抹杀程序启动。】
她必须离开这里。
“宋先生，”常晚轻唤了一声，声音软糯，带着刚饮过烈酒后的微哑，“我有些……晕。”
她试图抽回手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晃了晃。丝绸裙摆随着动作滑落，露出白皙脚踝上那一抹因痛苦而泛起的青白。
宋辞没有立刻回应。他站在原地，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她脸上，似乎在审视每一寸肌肉的颤动。餐厅内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，只有窗外雷声轰鸣，偶尔划过的闪电照亮他阴鸷的眼眸。
“晕？”宋辞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，语调低沉，听不出喜怒。
他并没有松开手，反而拇指摩挲着指上的扳指，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也是压迫感的来源。
“晚晚，刚才你喝那杯酒的时候，可不是这副样子。”他缓缓逼近一步，皮鞋踩在地毯上，无声却沉重，“那时候，你的眼睛亮得像火。”
常晚垂下眼帘，长睫轻颤，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。她知道他在怀疑，怀疑她的爱，怀疑她的动机，甚至怀疑这具躯壳下的灵魂是否真的属于她。
“因为那是宋先生给的。”她抬起眼，眼神迷离又虔诚，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意，“只要是宋先生喜欢的，晚晚觉得……连毒药都是甜的。”
这句话极尽谄媚，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执着。
宋辞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暗。他讨厌这种被看穿的感觉，更讨厌自己心中泛起的那一丝荒谬的满足感。但他需要验证，彻底的验证。
“去洗手间醒醒酒。”他终于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林妈，带夫人去休息室。”
常晚心头一松，随即又是一紧。
休息室？那里是封闭空间，监控死角，也是苏蔓可能设伏的地方。但此刻，她没有选择。
她顺从地点头，身体却顺势向一侧倾斜，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。
宋辞伸出手，那只被称为“宋辞的左手”的手，原本只是搭在桌沿，此刻却猛地探出，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极大。
常晚感觉到骨骼发出轻微的抗议声，手腕处的皮肤瞬间泛起红痕。这只手，第一章里它捏着酒杯逼她喝下断肠酒；第二章里，它松开酒杯，却死死扣住她的手腕，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，确认她的真实。
“慢点走。”宋辞的声音贴在她的耳畔，冰冷刺骨，“别让我看到你摔倒的样子，我不喜欢废物。”
常晚咬住下唇，忍住疼痛，轻声应道：“是，宋先生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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