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阵列核心机房的空气冷得像液氮,只有服务器机柜发出的低频嗡鸣在填充死寂。唐默被两名安保队员押着穿过气密门,手腕上的生物链扣具发出细微的电流声,那是白铮接管他神经接口的证明。
“别挣扎,唐校准员。”白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他的左眼红色义体镜片扫过机房内密密麻麻的光纤束,“你的算法很完美,但物理层级的隔离是绝对的。老陈那条加密信息?发往的是‘星尘’残部的黑市终端。你以为你在揭露真相,其实你只是在帮他们确认货已到港。”
唐默停下脚步,指尖下意识地在掌心摩挲,试图缓解那股钻入骨髓的寒意。他盯着白铮,语速极快:“不,你错了。接收者的ID虽然显示为乱码,但最后一位字符的闪烁频率符合天枢站长私人频段的调制解调特征。老陈不是发给黑市,他是发给站长。他在用命换一条保命的路,而你……”
“我在清理垃圾。”白铮打断了他,手指轻轻敲击着金属控制台,发出清脆的‘笃、笃’声,“现在,进入核心舱。我要看看,那个所谓的‘容器’里到底装了什么。”
唐默被推入核心控制区。巨大的全息投影台悬浮在半空,上面滚动着海量的频谱数据。白铮示意安保队员退下,自己走到台前,红色的义体镜片投射出一串复杂的指令代码。
“启动站内隔离协议。”白铮命令道。
随着一声沉闷的气闸闭合声,整个机房的对外连接指示灯瞬间由绿转红。所有通往外部网络的端口被物理切断,包括唐默的生物链上传通道。
“你看,”白铮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傲慢,“没有外部节点,你的自证清白就是空中楼阁。你引以为傲的校准算法,在没有基准信号的情况下,只是一堆无意义的噪声。”
唐默的大脑飞速运转。他注意到白铮的操作有一个微小的延迟——0.3秒。这是人工干预的痕迹,而非系统自动执行。这意味着白铮并没有完全依赖自动化程序,而是手动锁死了某些底层权限。
“白铮,”唐默开口,声音冷静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,“你切断了外部网络,但你忘了,天枢站的跃迁引擎需要实时反馈来维持稳定。如果你彻底隔离了数据流,引擎会在三十分钟内因相位偏移而崩溃。你不敢这么做,除非……你有备用方案。”
白铮眯起眼睛,红色的镜片光芒微涨。“你在诈我?”
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唐默盯着那些滚动的数据流,突然捕捉到了一组异常波峰。那组波形隐藏在背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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