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四十五分,看守所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铁锈混合的气味。
沈默被两名特警押解着,走向临时医疗室。他的左臂还缠着渗血的绷带,那是刚才为了制造“吞食异物”假象时,用磨尖的牙刷柄在皮下划开的伤口。剧痛让他冷汗直流,但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门,他再次看到了那个画面。
魏刚站在走廊尽头,正与一名身穿高定西装的男人握手。那人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——那是沈默车祸前所在公司,“恒信资本”的标志。
沈默的心脏猛地收缩。他不是在执行者,他是知情者。甚至,他就是那个把沈默推入深渊的人。
“看什么?”押解的特警冷笑一声,枪口抵住沈默的后腰,“想死别在这里找借口。”
沈默垂下头,不再说话。他知道,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。
半小时后,沈默被关进了一间单人监舍。这里比之前的拘留所更安静,也更压抑。墙上的监控摄像头闪烁着红光,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。
放风时间到了。
沈默被带到院子里。其他嫌疑人都在抽烟或发呆,只有角落里的一个瘦小男人一直在盯着他。那是个叫阿坤的囚犯,因为盗窃罪进来的,眼神浑浊,像个随时会碎掉的玻璃杯。
沈默走过去,假装系鞋带。
阿坤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他们换人了。昨晚进来两个新面孔,没登记档案,专门负责你的‘安全’。”
沈默的手顿了一下。“魏刚的人?”
“不是。”阿坤吐出一口烟圈,“是‘清理组’。听说上面有人要销毁证据,连人都要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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