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丹冢破碎的穹顶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火焰已经蔓延到了半空，将原本昏暗的废料区染成一片猩红。白尘站在焚天炉残骸前，左手小指深深嵌入滚烫的炉壁。皮肉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，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疼吗？”叶锋的声音从火墙另一侧传来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。他手中的长剑颤抖着，剑尖指向白尘，却不敢再靠近半步。
白尘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炉芯深处那团跳动的黑色物质。那是紫纹——只有他能看见的灵力脉络。此刻，这些纹路正像活物一样，顺着他的指尖逆流而上，灼烧着他的经脉。
这就是代价。
为了强行重塑这具上古炼器的骨架，他必须用自己的血肉作为引子。一旦小指彻底熔入炉壁，他就永远失去了成为正统炼丹师的资格。从此以后，他只能走邪道，或者继续做那个被所有人唾弃的废丹杂役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？”叶锋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中充满了绝望，“你不过是个杂役！就算你把炉子修好了，又能怎样？赵监马上就到，他会把你剁成肉泥！”
白尘缓缓抬起头，声音低沉沙哑：“赵监欠了叶家多少债，你知道吗？”
叶锋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那一瞬间，火光映照下，叶锋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。他的瞳孔剧烈收缩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叶锋的声音开始发颤，手中的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白尘没有解释。他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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