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门黑市，药香混杂着腐烂的尸臭。
江尘站在柜台前，没有说话。他的左手虎口处，皮肉已经翻卷，渗出的血液在昏暗的油灯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。那是寒毒侵蚀灵脉后的征兆，若不在半个时辰内压制，这只手就会彻底废掉，连带着左臂经脉寸断。
柜台后的老药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铜片眼镜，浑浊的眼珠在镜片后转了两圈，目光落在江尘那截枯瘦的手指上，又扫过他怀中鼓起的轮廓。
“洗髓汤的底料？”老药师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铁皮，“青云宗外门的杂役，也配来买‘九转还魂露’？这玩意儿，一颗就要五百灵石。”
江尘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包，放在柜台上。
布包打开，里面是一枚暗红色的印章残片，边缘有着细微的凤凰缺口。
老药师的手抖了一下。他迅速用镊子夹起那枚印章，凑到鼻尖嗅了嗅，那股淡淡的檀香味让他瞳孔骤缩。
“静心香……”老药师压低声音，手指紧紧扣住印章，“小子，你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吗？这是内门长老的私印。你拿着它，是想告诉谁，你是内门的人？还是想告诉沈屠，你敢动我？”
江尘冷冷道：“我要解药。不是还魂露，是压住寒毒的‘冰魄散’。”
“冰魄散？”老药师嗤笑一声，将印章放回布包，“那是筑基期以上修士调理根基用的，你个炼气期的废物，吃了也是白吃。而且，沈屠封锁了丹房外围，所有涉及寒毒的药材都进了他的私库。我这里只有些治风寒的烂货。”
江尘盯着老药师的眼睛，语气没有起伏：“我知道你有。阿蛮说，你这里有一瓶‘冰魄散’，是你从死人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老药师脸色一沉，猛地掀翻了柜台。
“滚！”
轰的一声，木屑飞溅。老药师身后的墙壁上，赫然挂着一排铁钩，上面挂着几具干瘪的尸体，那是用来炼制丹药的引子。
江尘没有退。他的身体因寒毒发作而微微颤抖，但眼神依旧如刀。
“三息。”江尘数道，“一。”
老药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指尖凝聚起一团灰黑色的灵力，那是低阶的腐蚀术。
“二。”
江尘右手缓缓抬起，握住了腰间那柄伴随他多年的本命佩刀——‘断水’。刀身漆黑，无锋，却重逾千斤，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。
“三。”
就在老药师准备出手的瞬间，洞口传来一阵阴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