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后台的休息区，空气冷得像凝固的冰。
林晚坐在一张高背皮椅上，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。节奏很慢，一下，两下。像是在等待某种机械装置的启动。
面前的茶几上，放着一台未合上的笔记本电脑。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勾勒出冷硬的轮廓。
“顾廷深为什么在笑？”
沈确站在窗边，手里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没动一口。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这片死寂。
林晚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抬起眼，目光穿过单向玻璃，看向主会场。那里，顾氏集团的股价跌幅已经突破20%，红色的数字像血一样刺眼。
“他在赌。”林晚说，“赌我手里的数据是伪造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：“如果这些数据是真的，他应该惊慌，或者愤怒。但他笑了，说明他认为我有把柄在他手里。”
“什么把柄？”
“我的身份。”林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“天启科技的顾问聘书，是我今晚最大的筹码，也是最大的弱点。一旦公开，我就从‘受害者’变成了‘商业间谍’。顾廷深要的就是这个定性。”
就在这时，休息区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苏曼冲了进来。
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此刻扭曲变形，妆容花了一半，昂贵的礼服裙摆沾满了灰尘。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！”苏曼的声音尖锐得刺耳，带着哭腔，“刚才直播切断了信号，但我听到了！他们说我……说我参与了洗钱！”
林晚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怜悯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。
“苏小姐，那不是洗钱。”林晚纠正道，“那是资产转移。而且，受益人是你，不是顾廷深。”
苏曼愣住了，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：“不可能！是他让我签的字！他说这是为了避税！”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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