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拍打着落地窗的沉闷声响，混合着爱马仕铂金包拉链被粗暴拉开的金属声。
岑曼的手指紧紧扣着那只限量版的爱马仕，指甲上鲜红的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凝固的血。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弧度，仿佛已经看到了余净身出户、狼狈离场的画面。
“余念，别挣扎了。”岑曼的声音尖锐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，“振宇说了，这包送你当个纪念。毕竟，你在岑家五年，除了消耗，什么也没留下。”
余念坐在真皮沙发里，脊背挺得笔直。她没有看岑曼，也没有看那个包。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黑色的《股权代持补充协议》上。
纸张粗糙的纹理在指尖下微微颤动。
那是第一章躺在她包里沉默的东西，是第二章被她甩在茶几上发出脆响的羞辱，是第三章被岑曼颤抖的手指翻过一页的窥探，是第四章被她用钢笔圈出关键条款的证据，是第五章被岑曼试图撕毁却未能成功的废纸，也是第六章被她收进保险箱并锁死的秘密。
而现在，它安静地躺在那里，像一把尚未出鞘的手术刀。
余念抬起眼，声音简短，不带任何情绪，像在读一份审计报告：“岑小姐，你拿错东西了。”
岑曼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什么？”
“这不是施舍，是陷阱。”余念站起身，动作平稳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操作，“你以为拿走这个包，就能证明我在婚姻中一无所有？太天真了。”
她走到茶几前，手指轻轻抚过那份协议。
岑曼察觉到了不对劲。那种压迫感并非来自余念的气势，而是来自这份文件本身散发出的寒意。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手中的爱马仕包带勒进了肉里，泛起一圈红痕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岑曼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余念没有回答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，笔尖悬在协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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