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雨点砸在别墅厚重的落地窗上，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，像无数只急于敲开大门的手。
傅晚坐在红木餐桌主位旁。
面前是一碗早已凉透的燕窝。
林婉如坐在一侧，脸色苍白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丝帕。
汪廷钧站在窗边，背对着众人，西装外套被雨水浸湿了一角，显得狼狈不堪。
他没有坐下。
直到赵律师推门而入。
赵律师手里拿着一份崭新的文件。
不是离婚协议。
而是《隐名股东代持补充协议》的原件。
以及一份公证处出具的电子存证回执。
“汪总，”赵律师的声音机械而冰冷，“董事会已经暂停了您的CEO职务。现在，您需要签署这份股权确认书，否则，宏业集团将在明天早上九点面临破产清算。”
汪廷钧猛地转过身。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。
“不可能！”
他吼道，声音嘶哑，“那份协议被我撕了！你们怎么敢……”
“撕掉的是复印件。”
傅晚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真正的原件，早在第四章那天，就被我换走了。”
她抬起手，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。
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U盘。
“汪廷钧，你以为你撕毁的是威胁？”
“其实，你撕毁的是你自己最后的退路。”
林婉如颤抖着站起来。
“晚晚，你别太过分。”
她尖刻地说道，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，“那是廷钧的家事，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外人？”
傅晚轻笑了一声。
这笑声很短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阿姨，您忘了吗？第一章的时候，您在太太包里发现过它。第二章，我以检查为由抽出了一页。第三章，它在书房桌上成了焦点。第四章，父亲强行撕毁一角。”
她每说一句话，就向前迈一步。
步伐不快，却步步紧逼。
“第五章，扫描件出现在律师邮箱。而现在——”
她举起手机。
屏幕上显示着公证处的电子锁开启界面。
绿色的进度条正在缓慢推进，最终定格在“已固化”三个字上。
“原件已完成云端固化，法律效力等同于纸质原件。而且，因为您之前的‘撕毁’行为，构成了恶意毁灭证据的嫌疑。”
“这笔账，董事会会算得很清楚。”
汪廷钧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死死盯着傅晚。
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。
“你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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