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科病房外的空气凝固了,只有窗外暴雨砸在玻璃上的闷响,像无数只手在疯狂拍打。
谢晚靠在冰冷的金属门框上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盯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,门内传来监护仪单调的“滴——滴——”声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。
钟叙就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。
他身上的风衣还湿着,水珠顺着衣角滴落在米白色的地砖上,晕开深色的污渍。他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缴费单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。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锁在谢晚脸上,仿佛要将她看穿,再撕开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钟叙的声音低沉,带着雨水的潮湿和压抑的怒火,“为什么我会在这里?”
谢晚没有看他。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块停摆的手表上,秒针停滞在三点十七分。距离基因测序结果出来还有二十分钟。这二十分钟,是她最后的防线。
“巧合。”她简短地吐出两个字,语气冷硬得像块石头,“商业合作需要考察医院资质,我恰好在这里做体检。钟叙,别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。”
“巧合?”钟叙冷笑一声,向前迈了一步。那股压迫感瞬间逼近,谢晚闻到了他身上混合着雨水、烟草和某种昂贵古龙水的味道,那是属于他的、让她窒息的气息。
“五年了,谢晚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充满了危险的试探,“我们离婚的时候,你说你从未怀孕。现在,这里躺着一个三岁半的孩子,血型对不上,基因检测还在做。你觉得这是巧合?还是你精心策划的一场戏?”
谢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迅速抬起眼皮,迎上他的目光。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她看到了怀疑,也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近乎贪婪的渴望。
“我是孩子的母亲。”谢晚陈述事实,语速极快,像是在背诵早已准备好的台词,“法律上,你是前夫,不是生父。除非那份报告证明他是你的,否则你没有任何权利站在这里质问我。”
“如果他是我的呢?”钟叙逼近一步,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未干的水痕,“那你告诉我,这五年,你瞒了我什么?那个所谓的‘清白单身母亲’的人设,又是给谁看的?”
谢晚感到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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