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风卷着枯叶，拍打在顾沉公寓的落地窗上，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。
林浅站在阳台边缘，指尖冰凉。她手里攥着那份被解密后的档案副本，纸张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卷曲。刚才在客厅里，赵敏那副苍白如纸、嘴唇颤抖的模样还历历在目。那个总是用金丝眼镜和裸色甲油掩饰权力的女人，此刻竟然像个被抽去了脊梁的傀儡。
“你确定要跟我合作？”
顾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低沉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冷静。他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，热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。他没有靠近，只是隔着两步远的距离，看着她紧绷的背影。
林浅没有回头。她的目光落在楼下昏黄的路灯上，那里站着几个刚下晚自习的学生，身影模糊不清。“如果我不合作，明天家长会一结束，苏婉的名字就会出现在公示栏上。”她语速平稳，却刻意回避了直视他的眼神，“到时候，‘已处理’这三个字，就不再是备注，而是判决书。”
“所以，你需要我的权限，来覆盖掉那些错误的数据。”顾沉抿了一口咖啡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，“而我需要你知道，那个黑客到底是谁。”
“你知道他是谁。”林浅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根针扎进了空气里，“赵敏不敢声张，是因为那个黑客是她的前夫。但你不只是知道，你还在查他背后的商业间谍链条。”
顾沉放下杯子，瓷器与玻璃台面碰撞，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”。他走近了几步，阴影笼罩下来，将林浅包裹其中。
“林浅，”他叫她的名字，没有称呼职务，也没有多余的客套，“你隐瞒了很多事。比如，你为什么对陈默那么执着？比如，你为什么在代课期间，偷偷修改过他的过敏源档案？”
林浅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她下意识地将手里的文件藏到身后，指节泛白。“那是工作失误。”
“失误不会让你失眠三年。”顾沉的目光深邃，仿佛能穿透她伪装的平静，“你看着陈默的眼神，不像在看一个学生，更像在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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