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敲打着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，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。
像某种倒计时。
林晚站在总裁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前，指尖抵着冰凉的金属门把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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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量突破五亿。
评论区里充斥着对“不孝”、“炒作”、“亵渎亡灵”的指责。
每一句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，精准地扎向她这个唯一的“责任人”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。
推开门。
办公室内光线昏暗，只有百叶窗缝隙漏进几缕惨白的电闪雷鸣的光。
沈砚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。
他穿着那件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，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眼紧闭，眉头微蹙。
手指修长，正紧紧攥着一部黑色手机。
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静默。
只有电脑主机风扇轻微的嗡嗡声，和窗外雨水的咆哮。
「坐。」
沈砚之没有抬头，声音冷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。
林晚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皮革椅面冰凉，透过薄薄的工作装布料，渗进皮肤。
「赵经理已经发了律师函给所有转载账号。」
沈砚之终于睁开眼，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上。
语气平淡，听不出情绪。
「但我需要原始素材。」
林晚身体微微前倾。
「证明那张照片是后期合成的，而非我故意摆拍或误导公众。」
这是她保住工作的最后机会。
也是澄清自己清白的唯一途径。
沈砚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。
哒。
哒。
节奏缓慢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「那是我的隐私。」
他说。
三个字，轻描淡写，却像一堵墙，瞬间挡住了所有的退路。
林晚愣了一下。
随即，她感到一股荒谬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「沈总，」她抬起眼，直视着他，「现在全网都在骂我‘利用逝者’。如果我不拿出证据，沈氏公关部的那套说辞，救不了我。」
沈砚之摘下眼镜，随手扔在桌上。
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他揉了揉眉心，似乎有些疲惫。
「林晚，你很清楚，那张照片……是我操作的。」
他没有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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