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演武场的青石缝隙渗出，带着铁锈般的腥气。
秦野被押至柳如烟的临时审讯室。
这里曾是内门弟子处理违规弟子的偏殿，此刻却挂起了象征“私审”的白纱灯。
灯光昏黄，照在柳如烟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上。
她坐在太师椅上，指尖把玩着一枚玉简碎片——那是赵铁柱手中消失的那块碎片的仿制品。
秦野跪在地上，双手被锁灵索反绑。
他的呼吸平稳，没有愤怒，也没有恐惧。
就像一具正在计算剩余价值的尸体。
“柳师姐。”
秦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桌面。
“你袖口的徽记，和天衡玉简底层的代码同源。”
柳如烟动作一顿。
她抬起眼皮，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笑意。
那笑容里藏着针。
“秦师弟，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她轻轻晃动玉简碎片。
碎片发出清脆的撞击声，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袁长老已经定论，是你勾结魔道，伪造榜单。”
“我不过是在清理门户。”
秦野盯着她的眼睛。
那里没有慌乱，只有审视。
她在等。
等他崩溃，等他求饶，或者等他承认莫须有的罪名。
但他只是向前挪了半寸膝盖。
骨节摩擦地面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三年前，首席长老修改榜首名单，保下亲信。”
秦野一字一顿。
“代价是抹去所有记录。”
“但天衡玉简不会撒谎，它只会报错。”
“那个bug，就是你留下的后门。”
柳如烟的笑容僵住了。
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窗外的雨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。
她放下手中的玉简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眼神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她的声音不再甜腻，而是带着冰冷的试探。
秦野没有回答。
他闭上眼，精神力悄然释放。
那段植入袁无极识海的加密代码，此刻正通过某种隐秘的共鸣，与他相连。
他能感觉到，柳如烟的心跳加速了。
频率乱了。
就像一台精密仪器出现了故障。
“我不需要证据。”
秦野睁开眼，瞳孔深处映出柳如烟苍白的脸。
“我只需要知道，‘消字墨’的配方来源。”
“是天衡玉简自带的净化机制，还是人为添加的毒药？”
柳如烟猛地站起。
椅子在地面划出尖锐的噪音。
她袖中滑出一枚黑色的丹药。
那是‘哑药’。
服用后，声带会永久损毁，且无法通过灵力修复。
这是内门弟子最后的秘密武器。
用于在审讯中保持沉默。
秦野看到了她的动作。
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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