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前的气压低得让人耳鸣。
静默花坊的卷帘门被粗暴地拉开,风卷着雨水和血腥味灌进来。
赵天成跌撞而入,定制西装湿透,左手死死按着胸口。
那枚厚重的翡翠扳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陈默站在柜台后,手里握着一把修枝剪。
剪刀闭合,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指了指里面的休息室。
赵天成瘫倒在沙发上,呼吸带着粘稠的血腥味。
陈默走过去,动作机械而精准。
他撕开赵天成的衬衫,露出溃烂的皮肤。
那里没有伤口,只有药物过量导致的血管爆裂。
陈默从柜台下摸出一朵染血的玫瑰。
花瓣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血迹。
他用这朵花作为信物,刺入赵天成的穴位。
这是非常规手段,也是唯一的生路。
赵天成闷哼一声,瞳孔剧烈收缩。
陈默的手被玫瑰刺扎破,鲜血滴落在赵天成的衣领上。
两人命运在这一刻绑定。
门外传来警笛声,由远及近。
陈默擦掉手上的血,眼神空洞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再也回不到普通花店老板的生活。
***
疗养院顶层全景露台。
玻璃幕墙外,暴雨如注。
城市灯火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晕。
陈默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监控屏幕。
屏幕上显示着疗养院的平面图。
所有的出口都被标记为红色。
保安正在封锁每一条通道。
但他没有动。
他的右手微微颤抖,那是神经受损的后遗症。
修枝剪已经不在手中,取而代之的是一盆带刺的黑色玫瑰。
花盆底部刻着一行小字:*根系的秘密*。
陈默拿起手机,输入了一串密码。
屏幕亮起,显示出妹妹的出生证明扫描件。
他盯着签名栏看了很久。
那个名字旁边,父亲的笔迹流畅有力。
而在那份文件的最下方,有一行隐藏的水印。
水印的内容是:*赵氏集团,第001号基因样本*。
陈默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,停住了。
他想起视频里父亲将徽章戴在赵子轩脖子上的画面。
又想起档案室里那一模一样的笔迹。
原来,父亲从未无辜。
原来,自己也不是什么受害者。
他是棋子。
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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