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崇山嘴角的笑意未散,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仿佛刚才的丑闻从未发生。
“贺青,你太激动了。”魏崇山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,“你以为揭穿了我,就能洗清你母亲的‘污点’?不,你只是证明了魏家一直以来的忍耐是错的。”
他转向魏婷婷:“婷婷,念给他听。让所有人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传承,什么是窃贼的呓语。”
魏婷婷深吸一口气,双手捧着那张崭新的羊皮纸。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坚定。那是被恐惧催生的孤注一掷。
宴会厅内鸦雀无声。数百双眼睛盯着舞台,像无数把手术刀,准备剖开贺青最后的尊严。
贺青没有看魏婷婷,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那台早已架好的便携式电磁炉上。那里放着一口黑铁锅,旁边摆着几样看似普通的食材:一块老母鸡胸肉,一把新鲜的枸杞芽,还有一小碟切得极薄的姜丝。
“你想念配方?”贺青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不如先尝尝味道。”
魏崇山皱眉:“这时候你还想耍花样?这是家族会议,不是你的厨房!”
“厨房就是战场。”贺青淡淡说道,“既然你们认定这道菜是魏家的荣耀,那我就用魏家的规矩,做一道‘绝味’。如果你赢了,我净身出户,永远离开江城。如果我输了,我不走,但我要求废除婚约。”
全场哗然。
废除婚约,意味着贺青不仅承认自己是废物,还要彻底切断与魏家的联系。这在魏崇山看来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“好。”魏崇山冷笑一声,“我就让你输得体无完肤。赵经理,去准备食材。如果这菜做砸了,你就滚出餐饮界,终身不得再碰任何厨具。”
跪在地上的赵经理浑身一颤,抬头看向贺青。那双眼睛里不再是之前的谄媚或恐惧,而是一种绝望后的麻木。他知道贺青在赌命,但他更知道,贺青赢不了。毕竟,那个配方里藏着致命的毒素隐患,哪怕是一丁点火候偏差,都可能引发剧烈的呕吐反应。
赵经理爬起来,机械地走向操作台。
贺青却没有动。他走到林婉身边,轻轻握住妻子冰凉的手。林婉眼眶通红,想要抽回手,却被贺青坚定地握住。
“别怕。”贺青只说了两个字。
然后,他转身走向舞台中央的那口黑铁锅。
他没有看魏婷婷手中的配方,而是闭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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