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视野边缘正在以每秒 0.5 像素的速度变黑。
那个由蓝光构成的球体悬浮在他面前，无数张失去焦点的面孔在其中无声地开合。和声再次响起，这次不再是询问，而是陈述：“拒绝意味着死亡。接受，你将获得永恒的连接。没有疼痛，没有温度，只有纯粹的数据流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选择窗口剩余 10 秒】
【选项 A：同化。代价：献祭潜意识中最后的情感残留（对象：母亲，状态：已格式化，残留率 3%）。结果：永生，人性剥离。】
【选项 B：自毁。代价：销毁主服务器核心，连带清除所有囚禁意识（包括目标 ID：赵小杰）。结果：物理毁灭，数字痕迹抹除。】
陈默没有看那些选项。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光球中心那个与他相同的名字上。那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线索，也是这个地下器官交易暗网的密钥。
“数据错误。”陈默说，声音微弱得像是在漏风，“你们把‘痛苦’当成了‘连接’的货币。这是算法缺陷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指尖已经失去了知觉。上一秒按下“绿色通道”按钮时，系统强行剥离了他对细微触感的感知能力。现在，他感觉不到自己手指的存在，就像感觉不到肋骨的断裂一样。
“我不需要连接。”陈默说，“我需要结束交易。”
就在这一瞬间，急诊大厅外传来了沉重的撞击声。
*砰！*
第一层防爆玻璃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纹。赵刚的身影出现在破碎的门后，他浑身是血，左眉骨的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他手里握着那根生锈的铁棍，眼神狂热且失控，但此刻却充满了绝望的悲哀。
“陈默！”赵刚咆哮着，嘶哑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层，“别听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