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私人疗养院，地下三层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霉味混合的气息。
这里不是医院。
是戴宗的私产，也是他清洗脏污的秘密处刑场。
褚砚贴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。
呼吸被压到最低。
他的指尖扣进墙缝，指甲泛白。
三小时前，他切断了外围的监控探头。
两小时前，他避开了巡逻队的眼线。
现在，他距离探视室只有一扇门之隔。
门后关着的人，叫周明。
当年给师父做精神评估的主治医生。
也是唯一见过师父发病前最后一刻真实状态的人。
褚砚要拿回那份被销毁的病历原件。
那是扳倒戴宗的唯一证据。
也是师父血泪的真相。
他抬起手。
掌心那道陈年的刀疤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那是三年前，师父被逼疯时，自己划下的。
每一道伤，都是一笔账。
现在，这笔账，终于能算到戴宗头上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。
走廊尽头，一盏红灯闪烁。
红外警报。
褚砚瞳孔骤缩。
太迟了。
脚步声从两侧迅速逼近。
两名全副武装的保安，手持电击棍，呈夹击之势包抄过来。
没有退路。
褚砚没有跑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微型录音笔。
按下播放键。
刺耳的电流声瞬间炸响。
他猛地将录音笔塞进最近一名保安胸前的对讲机插孔。
“滋——”
频道被强行劫持。
下一秒，整个地下三层的广播系统，传来了褚砚低沉而平静的声音。
“戴宗。”
“你右手食指上的金戒指，是用钱买的吗？”
“不。”
“是用周明的命换的。”
全场死寂。
紧接着，广播里开始念诵一段文字。
那是褚砚从黑市买来的账本片段。
关于非法器官移植的记录。
关于戴宗如何操控医疗鉴定，将活人逼成疯子，再摘取器官的交易明细。
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一把锤子，砸在海城权贵们的神经上。
走廊里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。
远处传来混乱的喊叫声。
安保系统的防御机制启动了。
更多的保安涌向走廊。
褚砚站在原地。
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。
他没有躲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。
看着那扇通往探视室的门。
门开了。
戴宗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定制西装，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圆滑的笑意。
只是此刻，那笑容有些僵硬。
他的右手，紧紧攥着拳头。
那枚硕大的金戒指，藏在指缝间。
微微颤抖。
“褚砚，”戴宗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威胁，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？”
“我不需要赢。”
褚砚开口。
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账目。
“我只是来收场。”
话音未落。
两名保安扑了上来。
电击棍击中背部。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褚砚跪倒在地。
额头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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