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门档案室,位于青云宗后山断崖之下。
这里终年不见阳光,只有从岩缝中渗出的冷湿气,混合着陈年墨汁与腐朽纸张的味道,刺鼻而阴冷。
秦野站在厚重的黑铁门前,指尖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痂。
那枚被血浸染的“定魁私印”此刻正静静躺在他袖中的暗袋里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着他的皮肤,也烫着他的心。
他需要真相。
不是庞宏那张巧舌如簧的脸,也不是广场上那些看客冷漠的眼神。
而是那份原始的、未被篡改的灵力波动记录。
那是证明他清白的唯一铁证,也是撕开庞宏伪善面具的第一把刀。
“站住。”
两名身穿灰衣的外门执事横在门前,手中的长戟微微抬起,挡住了去路。
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敬意,只有公事公办的疏离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“庞长老有令,日落之前,任何人不得靠近档案室半步。”
为首的执事声音冰冷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石头,“违者,按扰乱宗门秩序论处,废去修为,逐出山门。”
秦野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柄长戟,目光落在戟尖上那一抹寒光上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周围的温度骤降,暴雨前的低气压让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赵铁躲在远处的阴影里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想要冲出来,却被秦野一个眼神制止。
秦野知道,硬闯是死路一条。
他缓缓抬起那只受伤的手,食指空荡荡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我要调取今日的原始灵力记录。”
秦野的声音很低,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。
“依据《青云宗外门管理条例》第七条:若弟子对排名有异议,可申请复核原始数据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“怎么,庞长老连这点规矩都不敢守?还是说……你们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?”
两名执事脸色微变。
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,显然没料到秦野不仅没退缩,反而搬出了宗门律法来压人。
“条例第七条确实存在。”
其中一人冷哼一声,手指摩挲着长戟上的纹路,“但执行权在执法堂。庞长老已经下达禁制令,任何未经授权的查阅行为,均视为违规。”
“违规的后果,你承担得起吗?”
秦野笑了。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,踏碎了两人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“我承担不起。”
秦野轻声说道,眼神却如深渊般幽暗,“但我若死了,这笔账,算在谁头上?”
话音未落,天空骤然一亮。
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长空,紧接着,滚滚雷声如同战鼓般在头顶炸响。
暴雨将至,静电弥漫。
秦野体内的禁术在这一刻悄然运转。
那不是普通的灵力,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禁忌之力,它以燃烧寿命为代价,换取瞬间的爆发。
他的身影在闪电的映照下,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。
“拦住他!”
执事大惊失色,长戟横扫而来。
然而,秦野并没有躲闪。
他任由长戟擦过肩头,带起一串血珠,整个人借着这股冲击力,如同一只捕食的猎豹,瞬间掠过了两人的防线。
他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档案室的大门。
那是一扇刻满封印符文的黑铁门,平日里由阵法守护,非核心人员不可入内。
但在暴雨前夕,天地间的灵气紊乱,阵法的稳定性会下降三成。
这是秦野计算好的时机。
也是他唯一的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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