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傍晚,雨丝像细密的针脚,缝合了天空与老街的界限。
“时光停驻”修表铺的玻璃窗上蒙着一层薄雾,老陈用袖口擦去一块清晰区域。
街对面,露天咖啡座的霓虹灯牌在雨水中晕开,红蓝交错的光斑映在他眼底。
他坐在那里,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美式咖啡。
林小雅推门进来时,带进了一股潮湿的水汽和淡淡的香水味。
那是她常用的木质调香水,以前老陈觉得沉稳,现在闻起来却像某种无声的质问。
她在老陈对面坐下,动作有些僵硬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木纹,像是在寻找一个切入点,又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。
老陈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窗外那家名为“时光停驻”的招牌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个必然到来的时刻。
就像等待一枚游丝终于找到平衡点,或者等待齿轮彻底卡死前的最后一声轻响。
“陈老师。”林小雅开口,声音比平时快了一拍,“你刚才在店里,到底在做什么?”
老陈端起咖啡杯,抿了一口。
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,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。
“修表。”他说。
只有两个字。
简短,克制,像一颗打磨过的螺丝钉,严丝合缝地嵌在对话的缝隙里。
林小雅皱了皱眉。
她知道这不是全部的答案。
就像她之前看到的蓝色反光,那不是普通的记号笔痕迹。
那种幽蓝的光芒,带着一种不属于机械世界的温度。
“修表不需要那么紧张。”她说,目光锐利地扫过老陈放在桌下的右手,“你的手一直在抖。”
老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确实,指尖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微颤。
那是长期接触精密零件留下的职业病,也是此刻内心紧绷的外化。
他没有否认。
因为任何解释,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。
沉默再次降临。
雨声变大了一些,敲打在遮阳棚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就在这时,咖啡馆门口风铃响起。
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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