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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1: 回声

录音末尾那句模糊的低语,为什么听起来像是姜时予父亲的声音在说“别让她知道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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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砸在“时计修复室”玻璃窗上的闷响,像无数只湿透的手掌在拍打。

停电后的店铺陷入一种粘稠的昏暗,只有工作台上方那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黄光。

姜时予坐在高脚凳上,背脊挺得笔直,像是在对抗某种看不见的重力。

她手里捏着那张从百达翡丽机芯里挑出的泛黄纸条。

纸页已经脆得像枯叶,边缘卷曲,带着三十年前梅雨季特有的霉味。

秦叙站在阴影里,深灰色风衣还没干透,雨水顺着袖口滴落在地板上,汇成一小滩深色水渍。

他没有靠近,只是看着那张纸条,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。

“你确定要听吗?”

他的声音很低,被窗外的雨声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
姜时予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低头看着指尖的纸条,那里隐约露出半个字,笔画潦草,像是匆忙间写下的。

那个字的结构,越看越像“姜”。

如果是她的姓,为什么三十年来从未有人提起?

“磁带还在。”

姜时予轻声说,手指摩挲着那团银色的金属丝。

这是上一章结尾留下的悬念,也是这一章的起点。

秦叙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的便携式播放机。

那是他随身携带的东西,外壳磨损严重,按键处的漆早已脱落。

他将磁带装入卡槽,按下播放键。

电流滋啦作响,随后是一段漫长的空白噪音。

像风吹过空谷,又像时间流逝的声音。

姜时予屏住呼吸,等待着。

她想知道,当年那个夜晚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为什么秦叙要离开?

为什么他要背负“罪孽”?

录音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
紧接着,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,语速极快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“清除。”

那个词像冰锥一样刺入姜时予的耳膜。

她猛地抬头,看向秦叙。

秦叙的脸色苍白,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。

“还有时计。”

那个声音继续说道,“所有与‘时计’有关的线索,必须彻底销毁。包括那个女孩的记忆。”

姜时予感到一阵眩晕。

时计?

记忆?

她下意识地看向工作台上那台正在修复的1994年产百达翡丽。

齿轮咬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咔哒。

咔哒。

每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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