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落地窗上。
林浅坐在卧室边缘的床沿,手里握着那把特制镊子。金属表面冰凉,握柄处那道细微的划痕——那是她三年前为了矫正握姿,用手术刀刻下的标记——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冷光。
门把手转动了。
没有敲门声。陈默推门进来时,带进了一股潮湿的雨气和他身上特有的、混合着消毒水与昂贵古龙水的味道。他穿着睡衣,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得近乎死寂,仿佛刚才书房里那场关于“解离症状”的激烈对峙从未发生。
“你还没睡。”他说。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。
林浅没有抬头,只是将镊子在掌心转了一圈。“陈默,解释一下这把镊子。它为什么会在你的医疗箱里?我的诊所监控显示,它在上周三下午两点被移出器械柜,而那天你正好以‘家庭体检’为由出现在我诊所的后门。”
陈默走到床边坐下,床垫轻微凹陷。他没有看镊子,而是看着林浅的眼睛,声音低沉温和:“浅浅,你在怀疑我偷了你的工具?这不符合逻辑。我是你的丈夫,也是你的主治医生,我有权限接触你的所有医疗档案和物品。”
“权限?”林浅冷笑一声,终于抬起头,“《禁止接触旧物》条款第42条明确规定,未经书面同意,不得转移配偶的个人生物遗留物及专属诊疗器械。你把我的镊子藏起来,是为了销毁上面的指纹,还是为了掩盖它内部空腔里的东西?”
陈默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那是他整理袖扣前的习惯动作。他并没有否认镊子的存在,反而从随身的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文件袋。
“既然你要讲逻辑,”他将文件袋放在两人之间,指尖轻轻点了点封面,“那我们也讲讲逻辑。这是你三年前的心理咨询记录,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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