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弥漫着香槟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。
像无数只看不见的虫子在啃食着最后的体面。
庞默站在舞台边缘，目光越过石天豪惨白的脸，落在他身旁那个浑身颤抖的女人身上。
林婉。
他的前妻。
此刻，她正死死攥着石天豪的衣袖，指节泛白。
那双曾经对他温柔似水的眼睛，现在只剩下惊恐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求生欲。
「庞默……你听我解释。」
林婉的声音尖利，带着哭腔。
她试图从石天豪身后探出头来，像是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「那是他逼我的！我只是被蒙蔽了！」
庞默没有看她。
他只是轻轻抬起了手。
指尖在空气中虚划了一下。
像是在擦拭一块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「蒙蔽？」
他的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是一声叹息。
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「林小姐，» 庞默淡淡地说，「这半年，石家的‘家用’，每一笔都去了哪里？」
林婉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石天豪猛地转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。
他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，狠狠摔在林婉面前。
「闭嘴！你这个疯女人！」
石天豪吼道。
他举起那份文件，像是在展示一件精美的艺术品。
「这是三甲医院的精神鉴定报告！林婉长期遭受家暴，记忆错乱，胡言乱语！你们谁敢信她的鬼话？」
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几位女性宾客露出了同情又厌恶的神色。
她们看着林婉，像是在看一个精神失常的可怜虫。
同时也用余光瞥向石天豪，眼神中带着对强者的敬畏和对弱者的怜悯。
石天豪松了一口气。
他赢了。
至少在这一刻，他利用性别优势和暴力叙事，重新掌控了局面。
他看向庞默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「看到了吗？这就是你的前妻。一个疯子。你还要纠缠不休吗？」
庞默依旧面无表情。
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地上的报告。
他只是按下了手中遥控器的一个按钮。
舞台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。
原本空白的《赞助商名录》界面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份详细的银行流水单。
标题赫然写着：
《瑞士银行离岸账户资金流向追踪——林婉关联账户》
全场哗然。
石天豪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「你……你做了什么？」
他冲过去想要遮挡屏幕，却被王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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