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的香槟气泡还在往上冒，带着甜腻的香气。
水晶吊灯的光晕落在石天豪惨白的脸上。
他跪在地上，膝盖骨撞击大理石地面的闷响，像是一记重锤，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周围死寂一片。
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嘶嘶声。
庞默站在舞台边缘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。
那是他伪装成保洁时用的工具。
此刻，那块灰色的抹布，在他指尖轻轻折叠。
动作很慢。
很稳。
像是在擦拭一件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石天豪抬起头，眼神涣散。
他看着庞默，嘴唇哆嗦着。
“你……你作弊……”
他的声音尖利，却带着明显的颤音。
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试图用指责来掩盖恐惧。
庞默没有看他。
只是低头，看着手中的抹布。
“三分钟前，”
庞默开口。
声音不大。
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死亡通知单。
“我已经通知了主办方。”
赵经理躲在侧幕的阴影里。
对讲机贴在他的耳边。
电流声滋滋作响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微微点头。
这是指令确认的信号。
石天豪猛地站起来。
西装裤腿上沾满了灰尘。
他顾不上拍掉。
指着庞默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撤资？凭什么？”
“我只是赞助商！我是石氏集团的董事长！”
他转过头，看向台下的宾客。
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人。
此刻，大多低下了头。
或者举起了手机。
屏幕冷光闪烁。
记录着他最后的狼狈。
没有人回应他。
这种沉默，比嘲笑更伤人。
石天豪感到一阵眩晕。
他扶住旁边的立柱。
金属凉意透过掌心，传遍全身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都被蒙蔽了！”
他吼叫着。
试图找回一点尊严。
但声音在空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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