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条鞭子，抽打着咖啡馆落地窗上的玻璃。
沈知行坐在角落的卡座里，手指死死扣着桌沿。指尖传来的凉意顺着神经末梢蔓延，却压不住他胸腔里那股翻涌的燥热。对面坐着苏青，她穿着那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，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，贴在脸颊旁，显得愈发清冷。
“你来了。”苏青的声音很轻，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。
沈知行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目光落在苏青放在桌上的那只手背上，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红痕，是刚才递咖啡时不小心划破的。
“常远知道我的资金链断了，是因为你。”沈知行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带着压抑后的破碎感，“上周三凌晨，瑞士银行拒绝了我的过桥贷款申请。而在那之前半小时，有人向银行提交了关于我公司的负面舆情预警。那个IP地址，是你办公室的备用端口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窗外一道闪电劈下，惨白的光照亮了两人之间的对峙。苏青抬起眼，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，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。
“你在指控我？”她反问，语调平稳得可怕，“沈知行，如果你认为这是证据，那你大可以把它交给法官。但我提醒你，在法庭上，情绪化的猜测不是证词。”
“我不是在猜。”沈知行身体前倾，逼近她，“我是问，为什么？这五年，我对你做过什么，值得你用这种方式毁掉我最后一点体面？”
苏青没有退缩。她端起面前的黑咖啡，轻轻抿了一口，动作优雅而疏离。
“体面？”她放下杯子，瓷器与桌面碰撞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